值钱。” “你的命,是梁如因给的,值不值钱,不是你说了算。” “我的命,是梁如因给的,所以,你一定不会杀了我。” 朝雨抬眼,凌厉的眼神中带着耻笑,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嚣张的小乞丐。 “瞧你胆子也不小,怎的就被一个小郡主折磨成那样了?” 文缟羽捏紧了被子,忍着,“我自小便是过着苦日子的,是在人家面前摇尾讨生活的,胆子什么时候该大,什么时候该小,我很清楚,否则我不会活到现在。” 面前的男人对着唇印抿了口茶,冷哼了一声。 文缟羽看着朝雨,“你为何会帮着沧渊族对抗人族?梁如因似乎并不知道你是人族,可是,你若是人族,你又是怎么在沧渊生活的?除了我们文家,没有人能在海下来去自如,你怎么可能不被他们发现?” “你想知道?” “想。梁如因那么信任你、依赖你,如果你是人族卧底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到伤害。” 朝雨觉得好笑,“我以为你会对我为什么能在海下来去自如感到好奇。” 但文缟羽却坚定道:“我当然好奇,但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我,好奇心害死猫,更何况,我问了,你也不会告诉我,不是吗?” “你不问,怎么知道我不会告诉你?” 跟朝雨对话,需要时时刻刻都全神贯注,绞尽脑汁的思考。文缟羽只觉得头疼,这衣冠楚楚的男人轻言两语能掌控谈话的方向,一不留神就被他带跑偏了。 文缟羽深吸两口气,“我不在乎那个答案,文氏一族,和我没关系。”在朝雨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,他继续道:“所以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“我效忠的不是沧渊,是梁如因。”他放下了那个瓷杯,抬眸看着文缟羽,“可放心了?” 文缟羽虽然没有回话,但明显地松了口气。 “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忠诚地站在阿因身边。”朝雨站起身,挥手将桌子变回原样,临走时又留下一句话,“血缘,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。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 文缟羽不懂朝雨为什么会对他说这句话,只觉得奇怪,这个人似乎浑身上下都是秘密,说话也云里雾里。 他回了朝雨一句,“我同你一样,效忠的只有梁如因。” 尽管是朝雨救了他,但他清楚,如果没有梁如因,朝雨不可能救他,朝雨救他只是想讨梁如因的欢心,所以他不会将朝雨视作他的恩人。 他的恩人只有梁如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