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他一命。凌云君当时坚决反对,当众批判出云子修无情道,本应舍弃自身爱众生,但他却将众生视为蝼蚁,明显从未悟道,留下来也是祸害!因为这番话,宋公将他所有弟子都招安于大理寺,据说待遇是最差的那一级,他应该恨毒了你!” 周歆忿忿不平:“但我说得没有错!这种师父能教出来什么好徒弟!” 言谈间,她已经跑出通道,回到中央厅堂。 身后的脚步声纷至沓来,周歆二话不说,直奔中间的空台,一手撑着栏杆,跳了下去! 一脚踏空的失坠感侵袭全身,身体迅速向深渊深处落去,她手忙脚乱地结着印,口中念念有词,“天上三奇日月星,通天透地鬼神惊。诸神咸见低头拜,唯有清风走不停!风来!” 话音一落,深渊中吹起一阵旋风,直朝周歆裹夹而来,将她稳稳拖住。 紧追其后的火龙也愤然跃下,下坠的速度极快。 它张开大口,势在必得地追咬而来!四周的温度陡然升高,并设没有停下来的趋势,转瞬之间便如同置身于火山溶浆之中! 蹲在莲花冠后的纸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,无力地趴在青丝上,边缘微微卷起,仿佛快要被仄人的热意融化。 心中响起一声轻微的叹息。 周歆连忙将它抓起来塞入怀中。 沈既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,“何必呢?火龙已至,你我无处可逃。” 周歆仰头看着已经逼至面前的火龙,掏出剩下的四张降水符,大喊道:“沈既白,你这么讨厌我,我可不要和你死在一起,省得黄泉路上都不得安宁!” 热浪翻滚而来,降水符被炙烤得丝丝冒烟,逼人的热意使她大汗淋漓,后背已经湿透了,紧紧地贴在身上,散落的额发也被汗水打湿,服帖地拢在额角。 她抛出手中的符纸,掐诀念咒,再次召出一条体型孱弱的水蛇。 心里仿佛响起一声轻轻地低喃,不同于沈既白平日里说话的声音,这声音听起来要低沉很多,更像是他心中的自言自语。 “可我讨厌的是朝南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