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两人立场不同,但听了这些话,姰暖都忍不住替苏娉婷拍手叫好。 恶人还得恶人治。 二太太这样的,就得苏娉婷这样的治。 柏溪,“夫人下去得及时,二太太还没砸几套茶盏,夫人让所有人不要管她,又让司叔记下她摔的东西,从她月钱里扣了补上,二太太气得脸都抽抽了,这才收敛。” 姰暖笑了一会儿,平静下来。 “这么一闹,该所有人都知道了。” 柏溪点点头,压低声说,“大爷肯定都清楚了,今日天晴,大爷在花房透气,表少爷到后院里闲逛,在花房里跟大爷聊了许久的话。” 杜审肯定是将那些消息说给江丰听。 姰暖听言缄默,又默默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。 “停药还不足半个月,最好能晚上十日半月再生事。” 当然没那么快,因为江丰也要布局。 接下来几天,江大帅都宿在军政府。 二姨太没日没夜也没盼到人,又不敢去军政府找晦气,自己憋着气消沉抑郁,整个人都阴沉得可怕。 家里佣人全部绕着她走,生怕触到她霉头就倒霉地成为撒气桶。 苏娉婷倒是沉静下来,这两日也不出门了。 只有江丰的副官,每日进出江公馆,在不动声色地布局什么。 到第四天傍晚,江大帅满身疲惫地从军政府回来,先去了大帅夫人房里。 大帅夫人主动伺候他更衣,难得态度温婉关怀。 江大帅脸色渐渐没那么阴沉。 又在她房里沐浴过,出来时整个人都提起些精神。 大帅夫人亲自给他端了茶,在他身边坐下。 “我叫副官去军政府打听,听说了江左战役的事,江戟伤得重不重?算日子也该到了。” 江大帅当然知道她让人去军政府打听消息的事。 听言脸色微缓,点了点头,“张副官已经带着军医院的人在车站候着,等人一到,就稳妥运去军医院,好在两个大夫守着他,倒没性命之忧。” 他回来稍作歇息,还要赶去军医院看江戟的情况。 大帅夫人轻柔抚着他手臂,“人没事最重要,大帅放宽心。” 江大帅眸色柔和,拍了拍她手背,“嗯,现在只希望,江左那边阿升能搞定,这场仗,军政府全票通议谈和,条约已经打电报发了过去,接下来就看阿升了。” 大帅夫人很沉静,“阿升可以的,这点事都做不好,我也要对他失望。” 她的沉静和自信安抚到江大帅,熨帖了他心头最后丝丝烦躁。 江大帅笑了笑,抬臂想抱她,还没动作,就被门外的咋呼声打断。 “大帅!我们三儿怎么还没到!?伤那么重,他在路上颠簸耽搁那么久,岂不是耽误医治?!那可是枪伤啊!会要人命的!哎哟我苦命的三儿……” 二姨太刺耳的哭喊声渐近,又被荣妈苦口婆心地拦在门外。 “二太太,您先别急,大帅跟夫人在房里,您等等…” 二姨太大怒,“我还等什么!我儿子命都要没了~!” 江大帅脸色肉眼可见的阴郁铁青下来,额角都开始抽抽。 真想冲出去,一脚踹死这蠢妇人!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