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“杜审递的消息,说刀头堂那边,跟瀛商私下做生意,这算是触犯了一些规矩,爷将这事儿禀给父亲,于是去寻刀头堂的大堂主韩纪秋谈话。” “那老东西不实诚,推得一干二净,还说改日要将底下几个堂主一起,当面跟爷对峙。” “昨日回来后,爷就让汪恒暗中盯了刀头堂几个仓库。” “夜里捉到出草的蛇,爷亲自过去查。” “两车货,藏得很严实,大约他们没想到爷会一箱一箱翻空了查,查出些炸药。” 姰暖惊讶抬眼,轻吸口气,“炸药?!” “数量不少,仓库角落里,堆放的炸药,能炸平两栋军政府大楼。” 这时候,军阀极其看重武器装备,还严令禁止任何人未经批准,私囤枪支弹药。 刀头堂虽然素来不规矩,也做下九流的事,却从不敢触碰军政府的底线。 他们堂里所有子弟办事,都是用刀用斧头。 就算有个十几把枪,也成不了气候,都是藏起来暗中用,不放到明面上。 向他们这样人数庞大的组织,一旦私自囤热兵器,不亚于是挑衅军政府的威严。 可这次,却出现这么大一批炸药。 被江四爷亲自带人缴获,问题很不小。 姰暖睫羽轻颤,轻声低语。 “大帅要因为此事,动刀头堂吗?” 江四爷摇摇头,“不会,就算要灭刀头堂,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,父亲就算心生警惕,也不会大动干戈,这牵扯到很多利益和隐秘。” 姰暖心下了悟,若有所思说道。 “难怪大帅这样生气,这件事要想平息,刀头堂只需推一个人出来担罪,大帅又有心和稀泥,最后事情过去,唯一不利的便是四爷。” 刀头堂是匹豺狼,大帅也不愿招惹。 江四爷却惹火上身,大帅为他的莽撞而气恼。 江四爷却似无所畏惧,他揽着姰暖的手,轻握她纤细光滑的手臂,清懒语声带着丝丝笑意。 “也有利。” 姰暖问,“什么?” “他们偷偷弄来这批炸药,当然不是为了威胁军政府,是要运往阳城山里,炸矿洞。” “矿洞?” “嗯,韩老五的运输公司,往那边跑货,遇到山体滑坡,派了很多人去救,兜留几日,发现阳城那里藏一座矿洞。” 姰暖微讶,“什么矿?” 阳城在淮省南线北线的中间,偏北地一些,的确已经山脉连绵。 江四爷垂目笑睨她,一字一句低念,“说是金矿。” 姰暖悄悄掩唇,月眸在黑暗中睁的溜圆。 江四爷笑,“刀头堂控制了那片山,想私吞这金矿,所以冒险,偷偷采购炸药,怕夜长梦多,他们很急,刚好这瀛商货足,所以铤而走险。” “大帅知道这件事?”姰暖声腔放轻,“那他应该高兴!四爷立了大功的!” 这年头,养兵马,哪个军阀不缺钱? 这座金矿,刀头堂没法私吞了,军政府一定会占大半的利。 江大帅得这么大的好处,不得高兴的睡不着觉? 姰暖替自己男人打抱不平。 “大帅真不该再骂四爷,好不讲道理!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