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这段日子在江公馆,基本见不得姰恪的身影。 他不是住在私馆那边,帮忙筹备喜宴,就是要去傅家给那位羸弱的傅小姐看诊,间或还要应邀到别的公馆去出诊。 姰暖听江四爷说,他俨然已经成了最忙的那个大夫。 不过,回回看的都是女人那些病。 不知怎么,便成了云宁城名扬的妇科圣手。 还说为着出行方便,姰恪的行李,都差不多已经挪去了私馆那边。 “我专程来寻你,同你说件事。” 姰恪神情略有些严肃,瞧见她满手的泥,微微一怔。 “你这是…” 姰暖浅笑抬了抬手,“后院花房的花儿有些都要开了,那边暖和,我带阔阔去透气。” 姰恪的视线看向奶妈妈怀里的小家伙,正吭哧吭哧地挥胳膊踢腿儿,脾气很大的样子。 他凑过去看了,瞧见小外甥脸都憋红,很不开心。 奶妈妈忙小声解释,“小少爷要换尿布,夫人…” 姰暖偏头看她,嗯了一声,“你抱他回去吧,我一会儿过来。” 奶妈妈和九儿连忙带小少爷上楼。 姰暖示意姰恪上楼谈话。 兄妹俩先后踏上台阶,姰暖摇摇头笑叹,“小孩子变化很大,我几日不见,快要认不出他。” 姰暖眼梢笑弯,笑看他说,“怎么认不出,他和四爷一样,腰后有月牙胎记。” 父子连胎记都传承,大帅夫人发现时也很惊叹。 姰恪第一次知道这种事,也惊讶挑眉,顺嘴打趣。 “那我一会儿要去瞧一眼,江四爷身上的秘辛可不好瞧见。” 姰暖轻声失笑。 说着话进了屋,姰暖自顾到盥洗室去净手。 姰恪在外室间沙发上等着,柏溪去泡了茶来。 姰暖擦净手自里屋出来,“什么事要说?” 姰暖端着茶盏,欲言又止,眼睛看了眼柏溪。 柏溪轻撇嘴,转头走了出去。 等门外再看不见人,姰恪才搁下手里茶盏,轻舔下唇,微微倾身,压低声同姰暖说道。 “我去傅府替那位傅小姐调药,那位傅军长请我喝茶,还试探我,要不要给他做妹夫。” 姰暖愕然,月眸微微瞠圆,“哥哥,你…” 姰恪连忙摆手,“我去看病的,怎么可能动歪心思?我当然拒绝!” 何况那傅小姐身体实在不好。 不是他以貌取人,他行医治病,深知千金难买身体健壮活长寿的道理。 便是曾设想过成亲,也是想要娶个身子康健的妻子,好举案齐眉生儿育女。 别的不图,也就这点子想法。 自然不可能去答应傅军长。 见姰暖脸上神色缓和,姰恪清咳一声,喃喃说。 “我只是来告诉你,那个看起来刻板耿直的傅军长,他心思也蛮复杂。” “十多年前的恩情,于父亲来说本是举手之劳,他也已经用两月采药来还清这恩情。” “便是感念旧故,待你们良善些已算仁至义尽,缘何犯得上要将他妹子许给我?” 姰恪单手托着下颚,一脸高深莫测。 “何况,那人原本便是个冷情人,与傅家母女没半分亲近的。” “他又怎么可能用‘人情’来拴人?” “这人…,很不对劲。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