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请我去看些妇人病,我自然就来往得多一些。” 柏溪眨眨眼,“那你先前看过楼歆的照片,夫人也给你讲过她的背景家世。” “你见到她,没认出来?” 不然怎么称呼楼歆是‘来歌舞厅月余的楼主管’‘陈老板故友的女儿’。 姰恪不以为然挑了下眉。 “我太忙了,照片都是多久的事?我每天要见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每一张脸都记住?” 他满眼莫名打量柏溪,“我问你那位楼小姐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你干什么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话?” 莫名其妙的话? 柏溪,“……” 姰恪:??? 柏溪嘴角掀了掀,似笑非笑睨着他说。 “姰大夫你,多少是有点,缺心眼儿。” 姰恪脸一僵,嘴巴微微张开。 “你,你怎么骂人呢?!” 柏溪敛目抿笑,重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才悠闲地问他。 “你跟楼小姐,见过几面?很熟吗?” 姰恪有点不悦,表情也微绷着,撇开脸语气很敷衍。 “不熟,见过几面忘了。” “哦~” 这声意味深长的‘哦~’,令姰恪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。 他重声强调,“只在歌舞厅见过几次,真的不熟!” 柏溪点点头,“好,我会如实告知夫人的。” 本来今天姰恪不来,她有机会也是要找他了解一下,然后告诉夫人的。 姰恪这才想起来,是姰暖交代柏溪去查楼歆。 他神色微微严肃,“这个楼小姐,真的有什么蹊跷?你该不会觉得,她是有意接近我的?我以后是不是应该注意……” 柏溪好笑地睨他一眼。 “你想多了,别太紧张。” 姰恪,“……” 两人说话的功夫,屋里的人已经醒了。 姰暖从里屋推门出来,唤了声柏溪。 却见外室间坐着两个人。 她见到姰恪有点意外,正在拢头发的素手微顿。 “哥?你怎么…过来?” 柏溪站起身接话,“四爷走时说夫人身子不适,要姰大夫过来给您看诊。” 姰暖脑子里一个激灵。 当即脸颊微涨,眼尾不受控往屋里瞟了眼,一把拉上房门。 姰恪目不斜视,一脸司空见惯地垂眼喝茶,淡定说。 “不急,我在这儿等你,你收拾好再出来。” 姰暖耳根儿发烫,飞快扫了眼柏溪,用眼神示意她进屋。 主仆俩先后进了里屋。 姰暖走到妆镜前梳头,才瞧见自己睡裙衣领宽敞,锁骨处两片红痕堂而皇之印入眼帘。 身后床铺乱七八糟。 破了洞拉丝的玻璃袜和碎绿底裤,还悬挂在床尾罗马柱上。 柏溪走过去将床单薄单卷住扯下来,团起来丢到了沙发一角。 姰暖对着镜子浅浅舒了口气。 镇定自若地绾好头发,不疾不徐地换了身规整的旗袍儿,这才从屋里出来。 姰恪坐在沙发上给她把脉。 他掀起眼皮,观察姰暖神色。 “月事哪天?” 姰暖眼睫轻眨,“今天。” 姰恪点点头,松开她腕子。 “多余的话也不用我再交代,你自己都清楚。” 他站起身,顿了顿,又问。 “需要我再特意叮嘱江升么?” 姰暖,“…不用。”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