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面站着,只觉那一群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身上,让他浑身不舒服,而且没有口罩‘保护’,就更加难受。 那些同事们见他久久不开口,都在最后向他使眼色。 时间不等他,为了不让底下人抱怨,只好故作镇静的把手往口袋里一插,面无表情,“大家好。我是南京市,协和医院的陈乔礼,以上是我的个人信息,有什么问题吗?” 底下有些唏嘘声。 三少爷对身后的管家转头低语道:“这人怎么怪怪的?” 那管家道:“嘘,少爷小声些。” 那三少爷从袖子里抽出一把折扇,哗的一声打开款款扇着。 陈乔礼看了眼他,和他目光交汇刹那。 他继续道:“前方战事紧急,难民从我国东三省一带沿路而下,分别到四川,浙江,其中就包括乌镇,南京等地。 乌镇医生短缺,且大多都到了要退休的年纪,故接南京政府通知,我们要立刻培训出,训练出,一批年轻的医生,为难民或受伤士兵医治。” 三少爷把扇子一合,又对旁边的人说道“今日明德苑儿有戏吗?” 他有些生气,冷而硬的说:“这位先生,我在讲很重要的事,这事关国家大事,我们虽然不再前线,虽然不是革//命军,但也要在后方尽最大努力支援前线。你那是什么意思?” 那三少爷脸上挂彩了,于是一急就冲出医院,管家跟在身后,走时还瞪了陈乔礼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