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檀香燃尽后的余灰。 他将香灰放入炉内,借着微弱的檀香压住身体的阵痛,呼吸和窗外的风渐渐同频。 夜里响起几次打更声,到了子夜,吱呀一声,沉重木门关闭声的巨响划破夜空,桑城城门一关,流通的风被堵住了通风口,死意膨胀更加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阿檀的脑子开始昏昏沉沉,意识涣散,察觉窗上有黑影掠过,五感立有所感,她咬了一下舌尖,清醒几分。细索声响在门口响起,几声过后兀然安静,一个女人进来了。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作,脖子却倏地像面条一样,无限拉长。头在空中游荡着,脖颈上开始出现像红线的血管。 是飞头撩。 杨柳镇伙计描述到妖怪脖子其长无比,她就猜测是飞头撩。 沙沙的声音经过她的榻前,继续往里走,她每经过一个地方,阿檀的五感便会消散一寸。 入城时,黑衣卫的说辞在脑海闪过。 阿檀发觉不妙,想睁眼,身子紧贴在在榻上起不了身。五官彻底切断后,一阵脚步由远及近。 大概四五人,布料摩擦发出细响,其中一人道:“带走。” 听他们离开,阿檀蓦然挣脱开软榻的桎梏,急步到里边的床上。 被褥散落在地上,床上空无一人,半芽失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