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我们可是‘同门’。” 冯宇执的舌|头碰着齿尖,“同门”两个字被他说得别有意味。 赵苒然自嘲,“香火情吗?” 他们都见过彼此坦诚却不堪的模样。也因此,她反而信任冯宇执,他们能够彼此理解。 赵苒然深呼吸了几次,很快恢复了平静,“可惜刚刚你也看到了,我失败了。” 她现在的样子,哪有刚刚孟观在时的泫然欲泣?那张柔弱无助的脸上,如今只有理性和沉静。赵苒然在分析这次的得失和接下来的方向。 “总得失败几次,谁不是这样呢?” 冯宇执没嘲笑她,“只是眼睛要擦亮,在这个圈子里,没有多少机会给你失败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赵苒然的表情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,僵硬地近乎扭曲,“和谁卖不是卖呢……” 最后一句话,她说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。 “还是不一样的。” 冯宇执的手抚上赵苒然的瓜子脸,“注意你的表情。” 看着赵苒然慢慢地调整回小白花的柔弱模样,冯宇执才放手。 “同样的东西,在不同的买家那里,会得到不同的价格。” “所以你要做的,就是在射程范围内,尽可能拿到最高价。” “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