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从兜里拿出英语试卷来做。 这是敷衍学校大会的常规操作,大多数学生都会把试卷折叠在口袋带过来写,或者把资料捎过来背,认真看表彰的没几个。 施诗写完一篇完形填空,才到欢迎领导上台。 因为大家欢迎的掌声过于稀稀拉拉,他们又被拉着重新鼓掌了好几次。 一直到唱完国歌校歌,施诗才又开始专心写试卷。 英语不用打草稿,静下心来在大礼堂里写还是挺有效率的。 施诗刚又做了两篇阅读,给试卷翻了个面,手臂就被王冰莹戳了两下。 王冰莹指了指台上:“快看!优秀学生代表上台了!谢斯年!谢斯年!” 说完,王冰莹还抽走了施诗手里的英语卷子。 施诗:“......” 她抬头朝台上看去。 谢斯年正从拐角朝演讲台走去。 台上灯光聚拢,少年身着纯白的衬衫校服,身姿挺拔高大,不徐不疾地到演讲台前站定,然后抬眸看向观众。 那一瞬间,好像所有的光都落到他的身上,少年变得格外耀眼。 耀眼得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,耀眼得让她心动到失控。 施诗将之称为“惊艳”。 很难想象,她已经和谢斯年认识了这么久,却在这刹那想到“一眼惊鸿”,感受到了“一见钟情”是什么滋味。 台上少年身姿挺拔,面容清隽,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斯文矜贵。 他浅笑着,嘴角弧度淡淡,却轻而易举勾走了施诗的所有注意力。 谢斯年似是注意到了她,抬眸向她看来。 隔着人群对上视线,施诗呼吸一滞,心跳砰然。 随后少年收回视线,开始他的演讲。 谢斯年在讲什么,她并没有注意去听。 只觉得此时对他的喜欢好像放大到了极致,她异常清晰地感受到,台上那个少年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心。 真的很喜欢他。 很喜欢谢斯年,喜欢到难以克制,难以隐藏。 后来王冰莹还给了她试卷,但施诗再难以集中去写。 一直到大会结束,施诗收拾完东西在班里等谢思年一起回家时,她的心才平静下来。 魏诗华给她弹了条语音过来。 “我到了,我在你们校门口卖地瓜那里,你们准备出来没有。” 施诗:谢斯年还没从大礼堂回来 刚发完这句话,施诗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走廊上谢斯年的身影。 他旁边站了个女生,两人保持礼貌距离,看表情好像只是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。 但施诗却想到了王冰莹下午说的话。 如果以后站在谢斯年身边的人不是她… 光是想想就觉得心情很低落。 此刻施诗忽然明白她跟谢斯年无非就种结果。 一是可以互相喜欢,然后顺利一起过一生。 另一种是她隐藏自己的单恋,然后看他跟别人过一生。 现在她比较想选第一种,因为另外一种她实在无法接受。 她跟谢斯年从小一起长大,他早就成为她生命中的一部分。就像空气一样,无声无息地填满她人生的每一个角落。 施诗觉得她以后大概率也是看不上别人了。 谢斯年太过闪耀,其他人跟他比起来都会是黯然失色。 偏偏是他。 可是也只会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