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得好好学,不然期末没考好下学期就得去普通班。” 谢斯年了然点头:“其实你下午也可以带上我,刚好我也要去找题来做。” “对哦,不过我当时想的是,我们两个女生去,你一个男的可能会有点尴尬吧。” 施诗努力找借口解释,不想显得她是刻意不带他去的。 “应该也不会尴尬。”谢斯年低声说,“以前跟你们出去的时候,我觉得挺开心的。” 他轻描淡写,无所谓,施诗却开始有点愧疚。 这么说,她都感觉他被孤立了。 “你今天怎么自己在家呀?我妈什么时候出去的?”施诗试图转移话题。 “吃完午饭吧。”谢斯年回忆了下,“阿姨说她琴行有点事要去处理。” “噢。”施诗一下子不知道该说点啥,偷偷抬眼瞄了下谢斯年,却被他抓个正着。 谢斯年看了眼她的手机屏说:“这游戏叫什么?看起来很好玩。” “就是消消乐呀。”施诗抬起屏幕给他看,“但是也还好,没有非常好玩。” 谢斯年抿了口茶水:“这样吗?我看你玩得很投入,刚才都没抬眼看我。” “……” 无言以对。 施诗按灭屏幕,开始眼对眼说话。 头顶灯光是冷白色的,照在谢斯年冷白的肌肤上,更显得他五官清俊,眉眼勾人。 两人无话。 施诗跟他对视两秒,心跳又开始加速。 有点紧张,呼吸隐约变得短促,眨眼的频率也变高。 救命。 他倒是说句话啊? 那就是说,就这么直勾勾地对视谁受的了啊? 现在施诗更确定,陈舒允说的话都是瞎扯淡。 如果谢斯年也喜欢她的话,怎么能这么镇定自若,气定神闲的一边跟她对视一边喝茶啊? 如果真喜欢的话,就应该像她现在这样。 眼神无处安放,心里紧张,害怕被看穿… 幸亏没有煎熬多久。 他们的螺狮粉就端上来了。 味道很浓郁,浓郁得有点臭。 不过汤粉色泽鲜艳,边上也有大粒螺肉,光用看的话,感觉还是蛮好吃的。 两人对视了眼,开始进食。 果不其然,这跟臭豆腐一样,闻着臭,吃着香,而且还很上头。 _ 一顿饭结束,两人走出面馆,身上的味道都还很重。 并排走着,一阵风吹来,螺狮粉味从他们身上飘散开来,飞向四周。 旁边有人经过他们,小声嘀咕了句“我靠,好臭”。 闻言,施诗把发尾抓到鼻尖嗅了嗅,味道浓得像用螺狮粉汤洗过头一样。 谢斯年看她一脸崩溃的表情,也拎起衣领闻了闻,然后表情僵住。 随后两人对视了一眼,而后不受控制地开始狂笑。 边走边笑,一个人听停了看到另一个人又开始继续笑,跟抽风了似的。 刚开始是因为被人骂臭笑的,后面就不知道为什么笑了。 总之路人也觉得这两个发癫的有点神经,默默远离他们。 好一会儿,施诗笑得喘不过气,停下来站着休息。 “站一下,我感觉我都要缺氧了。” 谢斯年也停下来,努力压下嘴角。 施诗正在平缓呼吸,就见对面谢斯年忽然抬手,食指弯曲,轻轻擦掉了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。 动作太过自然,施诗表情僵住。 对面谢斯年唇角的弧度也渐渐放下。 遮住月亮的云雾被风吹开,月光轻柔洒下,穿过他们相交的视线。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。 不知道是谁先挪开了眼睛,先前活络的氛围,此刻也变得有些凝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