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祥,但气压却有点儿低。 施诗低头瞥了眼自己的笔记,又结合课本上的内容,猜测性地答了几句。 物理老师沉默了好一会儿,似乎是没想到她能答个大概。他又看了眼谢斯年,可能觉得他更能答得出来,就让他俩坐下了。 被这么一点名,施诗就把镜子关起来,认真听课了。 听没两分钟,施诗后背被人点了点,手臂处横出一张小纸条。 施诗接过,上面的字迹遒劲俊逸,一看就是谢斯年写的 ——刚刚有什么事吗? 施诗抬笔,刚想写没事。 笔尖一转,改成了另外几个字。 施诗把纸条叠成小方块,边观察着老师,边把后桌上放。 深秋,风总是吹个不停。 靠窗的同学受不了摆来摆去的窗帘,起身把它固定在一边。 这一下风更大了,险些把谢斯年桌头的小纸条吹落,他慌忙把它按住,然后展开。 ——你刚是不是用镜子在跟我对视? 谢斯年眉稍轻挑,抬眼看她。 女生扎着高马尾,露出一小节后颈。肤色白净,白纸一般,如她的内心。 这么迟钝,但又这么直白。 有时候他也分不清了,她到底是觉得有趣,还是真的有点开窍了。 窗外阳光明媚,光落在她娟秀的字迹上。 谢斯年拿起笔,定了两秒,在纸条上否认了他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