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转得动。 “那电视关掉,回房休息?” “好吧。” 施诗回房间窝下,发烧带来的不舒服才越来越明显。 眼球很烫,嘴巴很干,呼气出来的气都是热腾腾的。 还是胃冷,施诗缩在被子里,意识昏昏沉沉。 没多久,谢斯年端着热水进来。 他从药板上按出退烧药递给施诗:“喝口热水,把退烧药吃了吧?” 施诗撑起来,喝水把药吞了。 “你也快去休息吧,别带我这儿,不然你也被传染咯。” “没事,我抵抗力强。” 谢斯年帮她理好被子,又去调整好窗户开关大小,然后关灯离开了房间。 可能因为药物作用,施诗很快就陷入昏睡。 到了下半夜。 施诗睡觉中途感觉到额头的退烧贴撕开。 感觉到有人帮她用湿毛巾擦拭额头脸颊,再换上新的退烧贴。 而且她每次转醒,床头都有热水喝。 等她迷迷糊糊地醒来,她房间的小夜灯开着,昏暗的光线下,她看到谢斯年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守着,心里格外有安全感。 这时候她已经舒服了很多。 深夜冷风呼呼,穿过细微的的窗户缝隙卷进来,窗帘也扬起高高的弧度。 而谢斯年就这么在沙发上抱臂歪头睡着,什么都没盖。 施诗起身,从衣柜里拿了条小杯子,轻轻盖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