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_ 次日,课间休息时间,谢斯年在课间接水。 在排队的时候他都还在想,什么时候跟施诗说他愿意去她家住这件事。 盯着前面的人一瓶又一瓶再接水,谢斯年等得百无聊赖。 崇雅的学生就是这样,每次接水都带好几个壶,基本上被派出来的那一个要帮周围好几个人接水。 旁边来了两个女生。 离得近,她们嘀嘀咕咕在聊八卦,他其实也听得很清楚。 “我觉得那个眼镜男真的很烦,他整天跟在人后面看看看,好恶心!” “我跟你说,你下次就瞪回去,这种男就是欺软怕硬。以前我不是经常在那边的走廊背书吗?然后他老是在我旁边坐着一直盯着我,我真的烦死。” “然后呢?” “然后我有天来姨妈,心情真的巨差,我看到他又过来,就开始边背书边狂骂国粹。没想到,这样以后他就没再跟着我了。” “…牛啊,那我也试试,看他还敢不敢跟着我,偷拿东西!” “对啊,最恶心的就是这点,还藏女生东西,我真的yue了。” “我是真没想到,这人盯完我又去盯你。” “别说了,我那天跟欣怡说这件事,她说她也被跟过,而且她还收到那男的写的情书,和他给我的那封一模一样。” “……” “我也收到过。”接着,这个女生开始复述起信件内容。 “无语,我也是这几句话。这个逼,真的很难评。” 谢斯年挑眉,没想到这种年头还有这种变态。 轮到他接水,他上前一步,拧开水龙头。 女生还在说,只不过开始在吐槽那男的的长相。 谢斯年注视着水流,分一半注意力来听。 越听,越觉得,这男的很眼熟。 眼镜男。 是不是照片里那个男。 谢斯年若有所思,接完水走了。 接下来几天,他都在留意这件事。 最终确定,这个眼镜男就是照片里的那个。 他叫虞家乐。 高二三班的一个学生,在班里基本上算是小透明,大家对他的评价是胆小内向。 还挺会装的。 谢斯年当天回家就去翻出开学他截胡的那封情书。 内容和那两个女生说的一模一样。 观察了几天,谢斯年确实发现,这男的时不时就在施诗旁边晃悠,甚至连放学都跟着。 当然,这眼镜男也是走读生。 施诗神经大条没发现,但是他是不会让这个脏东西挨到施诗的。 _ 几天后上完最后一节课。 谢斯年和施诗如往常不在学校上晚自习,他们收拾好作业,一齐出了校门。 过了秋分,天昏沉得很快。 六点多时,天空已是灰蒙蒙的颜色。干燥冰凉的秋风刮过树梢,树叶沙沙声都显得格外响亮。 施诗在校门口的小吃店停留,点了个梅干地瓜,谢斯年在旁边等着。 他拿出手机,耷着眼皮,看似百无聊赖地在刷微博,实际用余光瞟着角落里的虞家乐。 不一会儿,谢斯年转了圈手机,顺手把它放进口袋,跟施诗说: “班主任让我回趟教室,可能会比较久,你先回家?” “这样。”施诗从老板那接过梅干地瓜,“好吧,那你去吧。” 谢斯年嗯了声:“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。” “好。” “要不你这袋拿去吃?等下没吃饭都饿晕了。” 谢斯年弯唇,抬手轻揉下她的脑袋。 “不用,你自己吃吧。我先走了。” 看了会儿他的背影,施诗也拎着梅干地瓜悠悠晃晃去地铁站。 因为走读的人不多,所以这会儿校门口也冷冷清清的。 略带凉意的秋风打着卷儿吹乱施诗的刘海,她抬手拨了拨,感觉秋意更浓了些。 悠悠闲闲地走着,施诗忽然停在路上。 好像,她忘记带物理试卷回来了。 顿两秒,施诗把书包挪到前面,打开翻了两遍。 确实没有。 是回去拿呢? 还是明天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