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_ 经过一个午休,校运会大本营又重新热闹起来。 下午第一个项目是男子长跑。 由于里程较长,参赛的同学会叫人拿着小水杯在跑道边上等待,需要的时候就会顺手接过喝口水,以防过度干渴。 施诗也拿着杯子站在一边等着。 站在起点的一排人里面,施诗感觉,就谢斯年最显眼。 他很白,在一群人中色调最亮眼。 同样穿着校服,但他的那件明显要比别人的整洁干净,整个人清新得像个牛奶冰淇凌。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视线。 谢斯年侧头朝她浅浅笑了下,朗眉星目,唇角弧度柔和,好看得有些过分。 倏然间,施诗心里划过一种奇怪的感受。 就像是,一只小蜻蜓轻轻掠过湖面,泛起小小的涟漪。 但这种感觉立刻被打散。 因为边上女生的惊呼声和嬉笑打闹。 “他是不是在对我笑啊?” “一边去,那明明是在对我笑!” “你俩!到底是来给谁加油的?三班!我们是三班的人啊!” 施诗往边上退一步,跟着莞尔。 谢斯年发挥很稳定,超第二名差不多一百米。 观众的加油声也越发热烈。 在跑到第7圈的时候,谢斯年看了眼施诗。 根据去年递水的经验,她知道他应该是要来喝水了。 施诗也活动起来,眼睛跟着他移动。 看着谢斯年越跑越近,施诗及时把手伸出去。 两人手撞了一下。 谢斯年拿到水杯喝完继续而往前跑,施诗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心手背,觉得有点烫。 都不知道是谢斯年体温太高了。 还是刚才撞得有点用力了。 等到第二名跑过来,施诗才回身退回终点处的观众区,和李简他们一起等结果。 但也是没有任何意外,谢斯年为一班摘到了这枚金牌。 结束后有女生给他递水,他都礼貌拒绝了。边拎起领子擦汗,边往施诗那边走。 “哇趣!他有腹肌啊!”王冰莹用激动的气音在施诗旁边说。 但李简还是听到了,问她:“我也有你看不看?” “你矜持点吧!”陈舒允谑笑说,“不要不守男德。” “就是就是。”王冰莹附和着,做了个鬼脸,“男人不自爱,就像烂叶菜。” … 几人在大本营吃东西、玩桌牌,写发言稿。 太阳也从正中间慢慢滑落到天边,天空中有了浅红色的霞光,比赛也进行到最后一项——两人三足。 比了一整天,大多数的人已经耗尽了精力,所以两人三足这儿看比赛的人没有之前多。 施诗和陈舒允把腿绑在一起,互相扶着对方的腰,蓄势待发。 一声令下。 两人同时快速走了起来,很有默契。 这得益于两人经常玩在一块儿,对对方的脚步速度都很熟悉,走起来都相当合拍。 夕阳斜落在跑道上,相比起下午,此时这儿有些空旷,倒显得有点萧索孤寂。 但施诗和陈舒允眼里闪着好胜的光,一步接着一步,遥遥领先。 “好牛逼,她们两个连体婴吧?这么默契。”李简在一旁惊叹。 谢斯年很感兴趣地给她们拍了视频,这么协调的两人三足也是难得。 陆江也站在谢斯年旁边。 眼睛看向她们其中一个的身影,低声嘀咕:“她好厉害啊。” 连两人三足都玩得这么好。 人少,即使声音小,周围人也能略听到一二。 所以当陆江回过神来时,就发现李简和谢斯年都望着他。 一个一脸八卦。 一个表情有点复杂。 李简默了两秒,冲过去揽住陆江的颈脖,表情贼贼的,语气神秘兮兮。 “这个‘她’,是谁?” 陆江想蒙混过去,随手一指。 李简顺着看过去,只看到跑道里面的草坪上,一个小孩在挖沙子。 “……” 李简有耐心,他开始套路:“你可以跟哥说说,你说万一我要认识,还能帮你出出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