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吸引走神学生的注意力。 但是有同学就发现,现在老师好像在憋笑。 尤其是他举起课本挡住嘴的动作,更是欲盖弥彰。 眼尖的同学就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发现谢斯年的同桌正以一种极其离谱的方式在睡觉。 看到的同学差点笑出声,随后马上告诉自己的同桌转头去看。 于是越来越多人在克制上扬的嘴角。 “他这样睡脖子难道不会断掉吗?” “这个班已经没有他在乎的人了,对比一下还是隔壁谢斯年比较端庄。” “很难不赞同。” “不对,等下,你有没有发现谢斯年视线有点奇怪。” “嗯?他这是在看哪里?” “在看镜子,施诗桌面上有个镜子!” “这个角度...等于他这是在看施诗?他不会喜欢施诗吧?” “有可能,王冰莹都说他俩是青梅竹马了,再说,谁不喜欢美女啊?我看施诗我都心动。” “你说得很有道理。” “哇趣!你看她脖子上是不是有个红红的印子啊?” “那是草莓印吗?” “是吗?不会吧...” 两个同学对视了一眼,默默收声。 ... 下课后,施诗拿着水杯去饮水间打水。 期间张明凯拿着题目来到实验班想问施诗怎么做,却得知施诗不在教室,刚想转身离开,就被谢斯年叫住。 “你哪题不会?说不定我可以跟你讲讲。”谢斯年跟他说。 张明凯微愣,他只是借机来增加跟施诗的交流而已。但眼前的谢斯年漆眸明亮,一脸真诚,他都不好意思拒绝。 他把练习册放到谢斯年桌面上,指了一道题:“这个,我觉得做法很复杂。” 刚开口,张明凯就后悔了。 这题他写了自己的解题步骤,但是明显不是最优做法。 而谢斯年是年级第一... 这样不就显得他很傻。 他在神游时,谢斯年出声了:“其实你只要改一下辅助线,这道题就会解得很轻松。” “把这条改掉,连接E点和H点…”谢斯年语气轻缓,讲解不徐不疾,时不时还会问他的想法。 张明凯感觉思路一下子被打开,脑子很清爽。 人与人之间,智商真的是有差距的。 谢斯年讲完放下笔,客气道:“你下次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。” “好,谢谢。”张明凯愣愣点头,而后把练习册拿在手里,有些迷瞪地走了。 施诗还在打水间排队。 因为饮水机坏了一个,另一台就挤满了人。 还好大家都比较自觉,都在有序等待。 不过从刚才开始,她就注意到旁白有个男生好像一直盯着她。 说不清是什么眼神,但是感觉怪怪的。 施诗用余光观察这个男生,他带着黑框眼镜,长得也白净,看起来有点社恐。 估计是她想多了。 施诗忽视掉奇怪的视线,接完水回了教室。 _ 一整天都在上课,时钟不停旋转一直到放学。 谢斯年今晚要在她家吃饭,两人一起搭乘地铁回家。 一到家,桌面上就已经摆好了香喷喷的饭菜,他们放下书包洗完手就坐到了餐桌前。 施健行难得在家吃饭,见到孩子不免关心多问:“最近学习压力会不会很大?听老师说你们这学期进度很快,要学完高二下册的知识。” 施诗轻松道:“不会呀,我觉得还好。” 魏诗华吐槽她:“你整天没心没肺哪来的压力。” 施健行慈祥地笑了下:“那小年呢?” 一下子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谢斯年身上。 “我也觉得还好。”谢斯年微笑,明眸皓齿的,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斯文。 施健行颔首:“也是,小年能年级第一肯定有自己的学习方法。那你有没有打算好以后去哪里读大学?” 谢斯年偏头跟施诗对视,黑眸温和:“有的,我已经在考虑了。” “有目标,挺好的。”施健行见施诗满脸无所谓,就问她,“诗诗呢?你有没有什么计划?” “没想好呢!”施诗眼神有点迷茫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