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“呼噜噜”的声音,好像在说“太好吃了!太香了”。 卷卷断断续续发出几次这样的声音,施诗和谢斯年相视一笑,都被小猫可爱到了。 施诗顺了顺卷卷的尾巴,卷卷亲切地把尾巴搭绕到施诗手臂上,毛茸茸的,萌得没边。 卷卷很亲人,热情地回应施诗,施诗也疯狂帮它顺毛。 由于太沉浸,一个不注意,顺毛顺到薅了一把谢斯年的手背。 不同于猫毛,谢斯年的手触感温热细腻,还有点骨感。 施诗没在意这件小事,继续吸猫。 然而谢斯年却缓缓收回手。 接下来他只是用手指揉着卷卷的脑袋,不敢再将手放在离施诗很近的地方。 不然再被她摸一次,心脏会受不了。 还好花坛这光线并不清晰。 否则他的紧张就会无所遁形。 一勾新月挂在深蓝的夜空,温柔地将清辉洒向人间。 夜色下小区里的香樟颗颗直立,浓密的叶子在晚风吹拂下沙沙作响。 施诗吸着猫,却注意到谢斯年不知道为什么,摸猫的动作变得很拘谨。 难道是他介意刚才被摸手? 应该也不至于吧? 这小时候都摸过多少次了。 不过这触感确实不一样,变得骨感许多。 施诗想着,边偷偷瞟谢斯年的手。 他手很白净,手指修长,指甲盖修剪得整齐圆润,卷卷黑色的毛倒把谢斯年的手衬得很好看,。 “猫呜哇~” 小腿侧忽然被毛茸茸地蹭了下,施诗回神。 低头去看发现是奶黄包。 奶黄包是一只三花猫,以渣出名,霍霍过不少小母猫。 最后在业主们的努力抓捕下,被嘎去了蛋蛋,成了一只公公猫。 施诗拍拍奶黄包的脑袋,开始进行投喂。 一袋猫粮,六根猫条,两猫相争,吃得一滴都不剩。 喂完猫,施诗心满意足回家。 魏诗华正端庄地坐在沙发上敷面膜,手里拿着本相册。 见她回来,魏诗华冲她招招手:“小诗诗,快来看你和小年小时候的照片!多可爱啊,你看看。” “这张照片你还记得吧?你们小学二年级时我带你们去拍的。” 施诗凑过去看。 照片上她穿着西装坐在椅子上,谢斯年穿着白纱裙,站在她旁边。 整个画面有种奇异的协调,现在看来还有些好笑。 “你知道吗?本来这西装是小年要穿的,你当时硬是不肯,还发脾气。”魏诗华嫌弃道,“你说要娶小年做老婆,要求他必须穿白纱裙,捧鲜花,当时你就跟个二流子小霸王差不多。” “哪有。”施诗对此印象并不深刻,但也隐约记得,“我只是礼貌问他,他自己也同意穿的。” “你还美化自己形象是吧,我当时站在一旁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。”魏诗华捏了捏施诗的脸蛋,“当时照片出来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小年妈妈解释。” 魏诗华继续翻看相册,而后忽然想到什么,饶有兴致问她:“现在长大了,你还想娶小年吗?” “怎么可能呀。” 施诗抿唇,不知道她妈妈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:“小时候的玩笑话,哪能当真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