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,错怪别他还这么理直气壮。 不知道该怎么缓解这个尴尬的局面,施诗抬脚就往前走。 但怎么说呢,她现在心情挺不错的。 谢斯年追上,也问她:“所以你今天因为这个不开心吗?” “那有。”施诗否认,装作为所谓地踢了颗路边的小石头。 “那你很在意吗?”谢斯年厚脸皮追问。 “没有。”施诗希望他赶快闭嘴,有一种马上要被看破的心思的心虚,“我就随便一问,你别想太多了。” 谢斯年哦了声,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。 每两秒,谢斯年又慢条斯理地问了句:“那你是喜欢陆江?” 昨晚回去他又仔细想了下,施诗说的属性,陆江也是勉强符合的。 “当然不是。” 施诗不是很想继续聊这个话题,怕她说漏嘴谢斯年猜出来。毕竟她刚才那样问,真的有点明显。而谢斯年现在这样问她,可能就是一个“礼尚往来”。 “你别猜了,猜不到的,我的心思海底针。” “这样吗?”谢斯年不依不饶,“可是你送了他一只海豚?” “我哪有——” 施诗下意识要否认,但话说到一半,遽然想到很久之前她在海洋王国帮陆江射了一只海豚回来。 “你说的该不会是,”施诗犹疑着,因为事情实在太久远,“刚开学去海洋王国那次吧?” “对。”谢斯年理直气壮,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,“他有我都没有。” “?” “......” 施诗一瞬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 他怎么回事?这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他记到现在? 等会儿! 谢斯年这不会是在吃醋吧? 施诗立刻问他:“干嘛?你说这个想要表达什么?” “我要表达的很明显。” 谢斯年没直接回答:“你自己好好想想。” “?” 这人怎么这样。 所以就是吧?他这就是在吃醋吧?? 施诗有点小雀跃,这是不是说明就是,他就是有点喜欢她的。 但他又让她自己猜。 猜什么猜啊!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哪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 施诗对着谢斯年的背影朝空气挥了一拳。 算了,现在试探进入了瓶颈期。 再问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。 施诗跟了上去,开始说别的话题:“你是怎么知道周清怡跟周晨在一起的?我都没发现。” 谢斯年轻描淡写道:“我不小心看到了。” 施诗好奇:“看到什么啊?” 谢斯年垂眸,视线定格在她嘴巴上:“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。” “大概一个月前看到的。”谢斯年开始解释,“可能觉得尴尬或者是觉得被我发现了,我又替他们保密,所以有时候遇到会没有意义地寒暄两句。” “......” 施诗拖长语调哦了声。 原来是这样,看来是她太敏感了,魏诗华说她有时候有点小肚鸡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 冬天天黑得很快,到家时天已经是黑蓝色了。 家里也没人,他们点了个外卖吃。 吃得很饱,施诗想说干脆下楼散散步,顺便喂猫,便拉上谢斯年一起。 没有了阳光,寒风一吹,冷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小区道上灯光明亮,没走多久就看到卷卷整只猫缩成一团在草丛里。 “卷卷。” 施诗叫了声它,还摇了摇猫粮。 卷卷摇摇晃晃地就来了。 来了继续坐下,尾巴盖在爪子上。 施诗:“她看起来好冷啊。” “嗯。”谢斯年摸了摸卷卷,“小流浪在外面都是风吹日晒的,很辛苦。” 施诗抓了把猫粮放地上,估计是饿了,卷卷很快就吃完了。 她一边摸卷卷,一边想再抓一把猫粮下来,没想到却抓到了一个热热的东西。 施诗转头,对上谢斯年的眼睛。 他眼睛微微睁大,嘴唇抿着,眼神是震惊又无措,同时耳根又有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