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房间的布局还是原来的样子,但气质上有点不同了。 床上被子摊平没有褶皱,屋内物件被分类整洁摆放,就连桌面上的作业试卷也放得挑不出一丝毛病。 干净,严谨。 这房间气质随主人。 谢斯年拉开旁边的椅子,让施诗坐下。 “哪题不会?” 施诗用笔戳了戳题号:“这道题,本来以为我会,结果解到一半解不下去了。” “我看看。”谢斯年在白纸上打了草稿,思考出了解法。 不过这道题确实没那么容易做,算是提升拔高题。 谢斯年问她:“你说说你的思路。” 施诗拿出自己的草稿,给他解释自己的做法。 “你这样也可以。”谢斯年点出下步做法,“但是这个地方有点小问题,不应该设碰撞后瞬时的物块速度。” “噢…嗯?” 谢斯年耐心解答,顺完她的思路后又讲了另外一种做法,总之施诗还是蛮有收获的。 施诗顺手写了点笔记,旁边的谢斯年大概是渴了,拿起水杯喝了口水。 听他喝水,施诗顿时也觉得有点渴。 刚想回卧室拿被子装水去,又想到了网友的话。 她歪头眼巴巴地盯着谢斯年和他的水问:“好渴,要不你的水给我喝一口?” “可以啊。” 谢斯年没有任何犹豫,丝滑地把水杯递给她。 施诗拿起水杯,抬眸见谢斯年直勾勾地看着她,眼神柔和。 在谢斯年的注视下,施诗把水杯送到嘴边,试探地问道:“你不介意吗?” 谢斯年眨眨眼:“介意什么?” 施诗盯着水杯,似是不好意思,瓮声翁气道:“就,我们性别不同,我用你的水杯…” “不会啊。”谢斯年莞尔,“是你就没关系。” “?” “!!!” 施诗一口水刚要吞下去,听到这句话就被呛到,狂咳起来。 谢斯年立即抽了纸巾给她,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过气。 魏诗华也没睡,听到动静过来探了个头:“怎么了这是?感冒了吗?” 施诗咳得眼眶都有点红了,连忙摆摆手解释道:“没事,就是呛到了。” 魏诗华噢了声,看了眼手机,蹙眉道:“都几点了还在这里读书?赶紧去睡觉,在家是要休息的,要读明天去学校读。” 说着,她进房把施诗抓了出去。 抓完,魏诗华跟谢斯年说了句“早点睡,晚安”然后帮他把门捎上。 听到对面传来关门的声音,谢斯年收回视线,又定格在桌面上的水杯,若有所思。 两秒后,他把水杯拿起来,食指在杯沿摩擦了两下,唇角弯起。 施诗回到房间生无可恋地关灯躺回床上,懊恼地拍了两下枕头。 她刚才是在干什么啊!! 喝水都能呛到… 她刚才怕不是像个傻子,那么激动干嘛啊… 但是,谢斯年那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 她当时脑子里想的是,他本来是介意异性用他的杯子的,但是因为是她,所以就不介意的。 因为想到这个,所以惊讶得被呛到了。 但她现在冷静下来,又觉得他这个话可以是另外一个意思。 他是不喜欢别人用他的水杯的,但是因为她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他就允许她用了。 两个解释,不一样的意思。 还是很朦胧,但倒是可以确定,她在谢斯年这里算是比较特别的。 只是这种特别。 是因为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才特别,还是因为他对她有意思才特别,这真的无法确定。 等于还是试探了个寂寞。 不仅什么都没试探出来,还出丑了。 “……” 算了,还是别想了。 睡觉! - 冷空气南下。 宜江气温骤降,几乎是一夜入冬。 裹着冬大衣,他们也进入了宣传片拍摄的收尾工作。 现在他们在拍最后一个片段。 内容是他们长大后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,然后回到母校来演讲激励学弟学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