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br> 四个人又浩浩荡荡的去胡吃海塞一顿,回到宿舍将近十点。 林知夏赶在熄灯之前洗完澡爬上床,掏出手机给沈皆乐发信息。 “睡了吗,小沈子。” “没有呢,太后,您老人家还没休息呢?是有什么事吗?需不需要黄金尿壶。” 林知夏躺在床上乐出声。“你吖真能贫,我跟同学出去看电影刚回来,还吃了顿烤肉。” “哎呀,太后私自出宫,不带奴才,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奴才多过意不去。看什么电影?” “恐怖电影,具体演了啥我没看,吓都吓死了,还是上次跟你去看的电影好笑,等你周六日过来,带你吃烤肉。” “好,你请客吗?” 林知夏回了个白眼的表情,“请,哀家国库充足,富可敌国。你敞开了吃。” “哈哈,我等着嘞。” 两个人东聊西扯,聊到差不多十二点,沈皆乐让她去睡觉,别明天耽误上课。 “你看,楼下那两傻子像不像昨晚逃课看电影的那两个。” 课件休息时间,林知夏两个人刚打完水在走廊上,看到楼下教导处门口罚站的两个人。 “你别说,真像,哈哈。”林知夏打趣着,挽着郑思允下了楼。 丁柯一脸苦哈哈的,“凭什么,” “什么凭什么。” “你俩为什么不用罚站,”他不解,明明四个人一起逃课看电影,被罚站的却只有他们。 “附议。”周野倒是一脸自在,跟没骨头似的,靠在墙上。 “附个屁,谁告诉你们,我俩逃课了,好学生从不逃课,哈哈我俩请假了。”林知夏幸灾乐祸的笑着。 “叛徒,”丁柯痛心疾首,没料到这两个人这么没团队意识。“不行了,我这小心脏受不了了,急需一支巧克力味的五羊才能安抚好。哪位好心人救救我。” “傻逼,”郑思允翻了个白眼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。“五羊没有,巧克力将就吧。” “哎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。”丁柯满嘴跑火车,接过巧克力就开啃。 “我的呢?”周野盯着林知夏问。 “?”林知夏眨巴眨巴眼睛,“你也想吃啊?” 周野点点头,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甚至还摸了摸肚子。 林知夏摸摸口袋,“我没带吃的耶。” “那欠着,下次还我。” “啊?哦。”林知夏疑惑的点头。越想越不对味。但是周野又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架势,她只好应下来。 上课铃一响,周野跟丁柯也回了教室,走之前还让她们晚自习下课去篮球场看他们打友谊赛。 下了晚自习,林知夏回了宿舍准备洗澡,一会跟郑思允下去篮球场,洗完澡出来手机一直在响。 “太后,您老人家上哪里去了,那么久才接电话。”沈皆乐的声音从耳边响起。 “哀家在沐浴呀,有何事要启奏,” “这皮都给你脱掉一层了吧?洗半天,能出来吗?我快到你学校了。” “你怎么回事呀?我以为要明天才过来呢?” 沈皆乐停顿了一下,“等不及想见你。” “呕,你好肉麻啊。” “哈哈,我也觉得。” 挂掉电话,林知夏胡乱吹了吹头发,跑到郑思允宿舍交代好不去看球赛便下了楼,路边篮球场往里面看了一眼,没看到周野的身影,倒是有不少学生在哪里。 星期五离校的学生很多,林知夏混在其中,准备偷偷溜出去。 “去哪?” “哎,我草”刚迈出步子,手臂被人一把拉住,林知夏惊魂未定的回过头,周野挑着眉盯着她。 “去哪?”周野还是那样问。 “吓死我了,你先撒手。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”林知夏抽回手,拍了拍小心脏。 “那你不看球赛了?看不到我在球赛上肆意飞扬,英勇帅气的身姿了?多可惜啊!”周野露出遗憾的表情,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戏多,林知夏差点就信了。 “下次,下次哈,回来给你带奶茶。”说完,林知夏一溜烟的跑出校门。 周野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被抽走的一瞬间,他似乎觉得好像这手没了温度,他跟上眼前的人,虽然知道林知夏要去干什么, 林知夏欢快的冲着马路对面的人招手,风吹起她的头发,却吹不散他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