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助理一起晕死过去。
要知道杨氏集团一向是各大银行的座上宾,每年光流水就有上百,多少银行排队求着他们合作。
如果真丢失了这样的大客户,那整个兴丰,哪还有他的立足之地。
“杨总,是我眼拙,这都是误会,李先生,全是误会啊。咱们坐下来,有事好商量。”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秦子龙哪里还硬气的起来,哀求道。
这一幕,让在场的职员们呆若木鸡,他们何时看到过秦行长这卑微的样子。
这个世界不是玄幻了吧!
李岩邪笑着看向秦子龙,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你刚才不是让我跪下来,给你磕几个响头吗?”
秦子龙一听这话,脸色忽明忽暗,咬牙道:“李先生,秦某已经知道错了,高氏集团的贷款,我马上签字。”
这人简直是得寸进尺。
他就不信,这杨槐愿意为了这个姓李的,彻底跟他撕破脸。
“哼!”
李岩眦笑出声,他算是听出了对方的潜台词,无非就是让自己见好就收。
可今天,他偏想要得寸进尺。
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火光忽明忽暗。
杨槐脸色一白,知道这是对方不耐烦的表现。
他曾亲眼见过一个惹怒了李岩的人,被他像钓鱼那样吊在湖里,身上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消失。
想到这,他控制不住猛得一个激灵,冲秦子龙威吓道:“秦行长,你这个位置做得太久,凳子扎人是吗?”
这话杨槐说得理直气壮,他作为省城首富,对付个兴丰的小行长,不过是几句话,几个人情的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