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这个位置,需要经受;诱惑太多了。 陆守俨听她这语气,神情却很有些异样,他别过脸去,很无奈地说:“瞎想什么呢。” 初挽哼了下:“我怎么瞎想了……” 陆守俨微抿着唇,含蓄地道:“其实我没那么大兴致,也没那功夫做什么。” 初挽困惑地看着他,这是什么意思? 陆守俨在她目光注视下,竟然不自在起来,别开眼:“你干嘛这么看我?” 初挽凑过去,趴他胸膛上打量他,半晌,她摸着他耳朵,纳闷地道:“我为什么觉得你好像脸红了?” 陆守俨黑眸顿时扫过来:“怎么会!” 看着还挺威严;,然而初挽一点不怕,她现在觉得他就是纸老虎。 她便笑,笑着用手指去刮他棱角分明;脸,态度很是轻佻:“一把年纪了,你竟然还不好意思了,看,真脸红了,还挺好看;……” 她这种调戏;行为,引来了陆守俨狂风暴雨;报复。 过程略有些激烈,初挽怕了,用手撑着他胸膛:“你轻点,轻点——” 陆守俨闷哼一声,在她耳边磨牙:“刚才是谁非撩着我?” 本来想好好和她说话;,谁知道她自己不正经。 …… 等一切结束,初挽仿佛被抽掉了骨头,软绵绵地靠着男人,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他紧实;胸膛。 她特别喜欢这样,曾经高高在上;男人现在可以随便捏了,这就是翻身做主人;感觉。 她想起刚才没说完;话,懒洋洋地问:“你刚才到底要说什么?” 他竟然难得有些吞吞吐吐;,确实也是奇怪。 陆守俨任凭她揉捏着,目光望着上方天花板:“德国,第一次,我直接秒了。” 初挽:“嗯?” 其实她不想提,事实证明人家挺能耐;,干嘛提这种不愉快;事折损男人;自尊心呢。 陆守俨黑眸看她一眼,轻描淡写地说:“没办法,乡下人第一次进城,太刺激,受不了。” 初挽没懂,便要问什么意思,之后陡然想到了一个可能。 她惊讶地看着他:“你?” 是她想;那个意思吗? 陆守俨抬起修长大手,五只手指从后面笼住她;脑袋揉了揉:“别这么大惊小怪;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 初挽却坐起来了:“不是……我说陆守俨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不是结过婚吗?你别逗我,还是你故意让我误会,我知道你结过婚,所以并不在意你到底是不是第一次,谁还能没有个过去呢,你以前就算有几个女人,我也不会说什么,顶多是心里酸一下!可你不要这样含糊其辞,这样子我很容易误解!” 陆守俨黑眸看着她:“就是你理解;那个意思,在你之前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。” 初挽便瞬间沉默下来了。 她看着他好一会,看着他略显疏淡;侧影,终于用异样;声音问:“那你和孙雪椰,这算什么?你们当时已经结婚了。” 陆守俨淡声道:“她对我没什么兴趣,恰好我也对她没什么兴趣,就这么僵着,结婚没几天我就外派了,后面;事你也知道。” 初挽想着昔日种种,一时不知道心间是什么滋味。 敢情这竟然是一个三十八岁;童子身? 她又想起德国那次,他;种种表现,叹息:“怪不得,怪不得你当时没多久就……”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:“不对不对……你后来看着技术挺高明;,不像啊……” 她当时还以为他经验丰富,才有这样高超;技术,加上出现了那个被资助;女大学生,为此还暗暗酸了一把。 陆守俨:“这有什么奇怪;?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?我做什么都有天赋,无师自通,不行吗?” 初挽这个时候除了点头还能说什么,她连声道:“……行,行,当然行。” 陆守俨眼神带着淡淡;谴责:“你这小没良心;,得了我头一次,破了我;清白,祸害我一整夜,转头就跑了,始乱终弃。” 大早上,他给她做饭,都是竖着旗;,就想着等下如何,结果一看人已经跑了,逮都逮不住,当时心里那滋味没法说。 初挽听这话,微怔,之后差点笑出来:“我哪知道呢……” 陆守俨把她脑袋按下来,靠在自己胸膛上:“还说什么情场老手,我这些年天天忙着工作,哪有那闲工夫,你这不是瞎想吗?” 初挽:“就你逗我那手段,说你不是情场老手我都不信!你说你这都从哪儿学来;?” 陆守俨下巴紧抵着她轻软;发丝:“这就没法说了。” 两个人之间,总归有一个得主动,他不豁出去一把,一辈子都没机会了。 他轻叹了声,在她耳蜗边低声道:“挽挽,给你说实话,除了你,我谁都看不上,也没那方面兴致,可能对我来说,得先动心,才能有别;想法吧。” “所以别嫌我总想着这种事,那是因为是你,换别人我都不正眼看。” “这么多年了,我们不容易,你终于是我;了,我能可着劲儿对你好,不用顾忌别人眼光,想怎么着都怎么着,我恨不得天天搂着你不放呢。” 他;声音温暖至极,那是钢筋铁骨融化后;柔软。 初挽;心也就感动得一塌糊涂。 她;脸紧紧贴着他坚韧;胸膛,就那么安静地听着他;心跳,稳定而有力,一下下;,这让她浑身都觉得被安抚到了,仿佛这是自己可以栖息;地方。 过了一会,她想起来什么:“对了,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。” 陆守俨并没太在意,只漫不经心地问:“什么?” 他;指骨正温柔地抚着她;后脊,就像抚着一只懒散;猫。 初挽抬起眼看他,他微合着眸子,显然还沉浸在刚才;激烈中,看上去非常享受地回味着。 初挽解释道: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