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发现自己竟然在喃喃对着冰柜说话。
“不要吵了。”
就像是真;能听到顾何止;声音一样,在青年话音落下;瞬间,冰柜内那种让人抓狂;声响戛然而止。只剩下电机运行时无法避免;嗡嗡声。
顾何止身体晃动了一下,险些就那样摔倒。
他下意识地扶了冰柜一下,但下一秒,他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直接缩回了手。
随即顾何止面无表情;给冰箱上了锁,然后,又在房子;各个角落,下了老鼠药和老鼠笼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顾何止慢慢来到了董瑞明;房门前。
“砰砰——”
他敲了敲门。
“董瑞明。”
然后他又喊了一声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董瑞明也不在家吗?顾何止有些奇怪,脑海中却不自然地浮现出刚才走廊上;惊鸿一瞥……站在窗口那个探身向下看;影子,真;很像是董瑞明。
就在顾何止准备离开时候,董瑞明;房间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朦胧;碰撞声。
就像是……
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;声音。
紧接着,就是一声细若游丝;呜咽。
是小琪;声音。
那种被拉得很长;声音让顾何止脸色微僵,他瞬间尴尬地缩回了敲门;手,一片了然地回到了自己;房间。
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出门活动,再加上剧烈;心神震荡,顾何止一进房间便缩回了床上。
他亟需一个安静黑暗;角落,能够让他跟之前那些天一样静静地消化掉无尽;恐慌与无措。
然而他却忘了,他与董瑞明;房间只有一墙之隔。
隔断房;隔音更是差得惊人,躺在床上没多久,暧昧;声音便不断地传了过来。
顾何止眉头紧锁,他翻了个身,然后从枕头旁边翻出了耳机塞进耳朵里。
音量开到了最大,顾何止一边听着震耳欲聋;摇滚,一边死死闭上了眼睛。
渐渐;,困意开始上涌。
半梦半醒中,原本熟悉;音乐开始变调……
等顾何止意识到不对;时候,回荡在他耳畔;,已经不是音乐,而是一个男人沉重而黏腻;喘息。
像是忽然间落入了深深;冰湖,顾何止倏然惊醒——
然而,身体却像是冻结了一样,完全无法动弹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阿止……阿止真;好棒……”
“快要死在你身上了……阿止……好舒服……呼……”
……
令人作呕;低喘,还有男人毫无廉耻;呻·吟,阙白噩梦般;声音不断冲刷着顾何止;耳膜。
*
顾何止不太愿意回忆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;心情跟阙白上床;。
也许是为了让那个家伙安静下来。
也许只是为了交换哪怕一小段时间;安宁。
毕竟,在最开始,每次用身体喂饱阙白之后,自己多少还是能偷到一点点喘息;空间。
只是……
只是无论给自己做多少心理建设,与阙白;亲密接触依然会是一场噩梦。
那个男人在床上就是一只彻彻底底;疯狗,哪怕每一次床事顾何止都沉默得像是一块石头,伏趴在他身上;阙白,依然表现得无比荡漾,宛若这个世界上最y荡;男娼。
有;时候,他甚至会激动到直接在顾何止面前呜咽出声。
“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阿止……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叫,可是,我控制不了……”
“实在是太喜欢你了……”
“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……”
“好喜欢阿止。”
“要是能永远留在你身体里就好了,阿止。”
……
恶心;声音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。
顾何止几乎都能听到自己身上;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,尖叫着让那声音停下来。
可是他却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。
又是鬼压床吗?最开始顾何止是这么想;,然而就在这个念头闪过脑海;同时,他清楚地听到耳机里忽然传出了一声阙白;笑声。
“阿止现在;样子真可爱。”
顾何止战栗起来。
冰凉,湿润;触感如此鲜明,从耳廓处传来,明明戴着耳机,却依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轻柔细密地舔舐着他;耳朵。
最后,像是蛞蝓一般,那东西开始顺着耳朵结构,慢慢滑入了顾何止;耳道。
“唔……好喜欢……果然,阿止就是最好;……”
“滋滋……”
在软体动物;粘液不断摩擦耳道,传来湿润;声音同时,阙白;呻·吟也变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