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卢小姐的表情,可是我这房间有不妥之处?” 卢雪砚摇了摇头,咧嘴一笑:“郡主的房间胜过天宫,臣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闺房。” 南宁郡主勾唇轻笑起来:“我自幼便喜奢华之物,无论衣着还是住所皆是如此,习惯了。” 卢雪砚点头笑道:“郡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家威仪,自然马虎不得。这房间自然就宛如郡主本人一般,高贵奢华,艳丽夺目。” 南宁郡主闻言,忍不住笑了:“卢小姐竟然也会拍马屁,本郡主这才发现,你跟我想象不太一样啊。” 卢雪砚“哎呀”一声,眨着一双闪闪发光又无辜的眼眸:“糟糕,竟被郡主发现了,这可如何是好!” 南宁郡主不禁哑然失笑,还真是不打不相识,自己跟这位卢小姐倒是谈得来。 “对了,我听说你在千秋宴大出风头了。” “也算不上大出风头,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 “少在我跟前装模作样!” 这时,卢雪砚拿出一个精致的匣子,里面放置了一对精致的发簪:“听闻是郡主的生辰,所以臣女特地备了薄礼,还请请郡主笑纳。” “安平县主,你这发簪是在何处来的?”南宁郡主一看到发簪,脸色立马变了。 卢雪砚垂眸浅笑,果然奏效了,上一世薛淑妃为了拉拢南宁郡主,也曾送过一对平平无奇的发簪,没想到却深得其心。 后来自己才知道,薛淑妃所送发簪跟郡主母妃留下的遗物相差无几,可惜那对遗物不小心丢了,得了此物便可以借物思人了,南宁郡主自然欢喜了。 卢雪砚蹙眉道:“郡主,这可不是买的,是我的一个朋友亲手制作完成的。” 见南宁郡主面色异常,卢雪砚故作担忧,道:“郡主,怎么了,莫不是这对发簪不合你心意?” 南宁郡主摇了摇头,语气少了几分傲气,温和了不少:“卢小姐,我很喜欢这对发簪。不过,本郡主有个不情之请,能否引荐你的朋友给我认识?” 卢雪砚一怔,心中思忖起来。 其实,这对发簪乃落梅所制,昨儿自己想起这件事时,便按照自己的记忆画下此物,没想到落梅不过看了几眼,便制作出来了。 只见,卢雪砚浅笑道:“郡主,可惜我那个朋友如今不在京城,有机会一定替你引荐。” 南宁郡主叹息一声,遂点头应下。忽而想起宴会的目的,便又问道:“卢小姐,你今年几岁了。” 卢雪砚微微吃惊,最近怎么了,都在打听自己年纪,口中却道:“回郡主,十三岁。” 才十三啊,那皇后娘娘未免也太着急了。南宁郡主心里这般想着,不过皇后娘娘再三嘱咐,一定要将此事办妥,自己可马虎不得。 这时,有婢女前来道:“郡主,所有宾客都到了,就等您了。” 南宁郡主心领神会,遂起身:“卢小姐,我们也出去吧。” 十八岁的南宁郡主恰似一朵刚刚出水、含苞待放的芙蓉花,身材高挑,削肩细腰;皮肤细嫩,柳眉下一双凤眼,顾盼神飞,往那一站,如同仙娥下凡,千娇百媚,万种风情。在场的贵女无不黯然失色。 卢雪砚抬头望去,果然重要人物一个不少。 男宾这边:温润如玉的寿王,雄伟高大的端王,雄姿英发的小侯爷,丰神俊逸的表哥,清新冷峻的齐公子,都来了。 女宾这边:除开李玉冰和林语暄,就连惹人生厌的林如芸也一并来了,还更多的娇香软玉挤满了大厅。 看来,不出自己所料,这果然是变相的相亲宴,就不知道这主角是谁了。 想到这里,卢雪砚眸光流转时,顿时愣住,在不起眼的角落,坐着一人,竟是昭王。 不料想,四目相对时,昭王竟露出一个绚丽的笑容来,卢雪砚俏脸飞起一道红云,立马别过眼去。 这时,在场所有人开始送礼。 只见,端王亲手替南宁郡主戴上祖母绿的手镯,此物绿如鹦哥毛,其光四射,远近看之,则闪烁变幻,美丽绝伦。 南宁郡主笑容满面:“端王,此物太贵重了。” 端王哈哈大笑:“郡主,还跟我客气不成?” 南宁郡主咧嘴一笑:“多谢端王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 这时,寿王也呈上了自己的礼物,是一方金光闪闪宝剑,一看就不是凡品:“得知郡主喜欢舞剑,便赠此物予你防身,希望郡主能喜欢。” 南宁郡主捧着宝剑,爱不释手道:“果然还是寿王最了解我了。” 卢雪砚暗中叹息,这个寿王还是一如既往地会投其所好。 这时,所有人依次送上礼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