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今日就不跟她计较了。” 阿史那飞燕道:“县主好气度,本公主也要起身回国,就此别过,有缘再见。” 卢雪砚吃了一惊:“怎么这般突然,公主大老远莅临,不多待几日么?” 阿史那飞燕摇头道:“有些急事需要处理,刘阿兄还在等本公主,告辞了县主。” “公主一路顺风。” 刘阿哥,是指那位使臣么,卢雪砚脸色微微一变,公主跟这个来使感情竟如此之好,这倒有些意外。 此时,见四公主走了,众人不再停留,各自走向自家马车。 谁也没注意到,角落处停着一辆豪华马车。 马车里,使臣将方才这一幕尽收眼底,俊美的脸上浮现一丝凉薄的笑容,好个睚眦必报的卢小姐,有意思。 “刘阿兄,在想什么?”阿史那飞燕飞身上马车,神色飞扬道。 “无事。” “公主,你先回汗国,我还有要紧事,暂时就不回去了。” “不行,我要陪着你。” 来使语气淡淡:“听话。” 阿史那飞燕立马鼓着小脸,委屈道:“那好吧,你要早些回来。” “嗯。” “刘阿兄,我不明白,虽然你是大汤人,但宴会时,你为何要易容呢!” “这事跟公主没有关系,公主请回吧,不然陛下该担心了。” 卢府。 书房门口,卢湘兰焦急地徘徊,见春夏回来了,连忙双眼放光道:“怎么样,春夏,林如芸得逞了没,夫人是否小产了?” 春夏气喘吁吁地摇了摇头:“小姐,失败了。” 卢湘兰锋利的指甲抓上门槛,满眼更是止不住的厌恶:“蠢东西,一点用都没有。” “小姐,老爷他们就快回来了。” 卢湘兰点了点头,换了一个嘴脸,立马乖乖巧巧跪好,遂又挤出几滴眼泪来,一副委屈又愧疚的模样。 金玉苑。 安顿好爱妻后,卢父忽而起身往外走去,刘母支着脸颊,蹙眉问道:“夫君,你不歇息,这是做什么去?” 卢父柔声道:“娘子你先睡,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忙完了就回来陪你。” 刘母心知肚明卢父所为何事,点了点头,语气温柔道:“去吧,早点回来,累一天了。” 卢父道:“睡吧。” 遂径直朝书房走去,刚出门,就碰上了匆匆而来的管家,卢父顿下脚步,怒气冲冲道:“卢七,你让那孽障去院子好生跪着!” 卢七道:“老爷,小人正要来禀告此事,湘兰小姐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,现在还跪在书房前。” 话说卢七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,但一个时辰之前,湘兰小姐提前回来了,瞧着脸色也不好看,自己就隐约猜到肯定是湘兰小姐惹祸了,如今看老爷如此火大,看来是出了大事。 卢父快步奔至书房,看着书房前直直跪着的卢湘兰,想起大殿发生之事,心里没有丝毫怜惜,脸色越发难看起来:“在书房跪着作甚,回自己院子跪去,不要这里丢人现眼了。” 卢湘兰听了这话,立即泪流满面,语气更是懊悔不已:“父亲,女儿有罪,女儿知错,请父亲责罚。” 卢父盯着卢湘兰,满眼都是心痛及无奈之色,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做错了,不该将她接回来。 前些日子,真阳仙道也说了,砚儿命格已改,不需要借助气运之力。那是不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日子,将她们母女送走到庄子去,免得再惹是生非。 这一次,卢父是真正动了这样的心思。 想到这里,卢父摇了摇头,道:“湘兰,起来吧,回自己院子去。” 卢湘兰眼见着卢父失望模样,心里大喊不妙,顿时哭出声来,手指扒拉着门框,死活不肯离去。 不过多时,管家带来几个丫鬟婆子,硬生生将人扶起来,送回了悠兰苑。 卢父则带着卢七进了书房。 “说吧,你都查到了什么?” 卢七拱了拱手,一脸为难道:“老爷,大小姐之前说的,已经得到证实,至于其他的,老奴还在调查中。” 卢父虽然早有了准备,可还是不可避免地一阵颤抖,良久,挥了挥手道:“加大力度,给我继续查,我要知道,这几年这对母女背着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!” “是,老爷,对了,还有就是,林姨娘今日偷偷进了老爷您的书房。” 卢父闻言,心里一惊,沉着一张脸,咬牙道:“卢七,你下去吧。” 检查一番后,并未丢失任何资料,卢父才定下心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