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阔脸方,红光满面,一身紫色绫罗袍服显示了他的尊贵地位。 这方,寿王一进入大殿,女宾席顿时炸开了锅,除开卢雪砚三人,个个羞红着脸,翘首以盼。 寿王容貌出众,气度不凡,一举一动令人心旷神怡,不愧是京城第一公子,担得起风华绝代这四个字。 话说,卢雪砚的目光却不在此,找了一圈,都不曾发现昭王的身影,不觉叹了口气,笑容逐渐消失,心中更是一阵怅惘。 林语暄冰雪过人,立马关切道:“怎么了,砚儿妹妹,你在找什么呢。” 卢雪砚收回目光,淡淡一笑,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,假装不经意道:“怎么不见昭王和南宁郡主呢?” “砚儿妹妹,你有所不知,今日也是南宁郡主的母妃的冥诞,陛下特许她不用来参加宴会。” 卢雪砚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。 这时,李玉冰压低声音道:“听说昭王又犯病了,外出求医去了,所以也未来参加宴会。” 卢雪砚听了这话,暗地里咬了咬嘴唇,不由地一阵心惊,莫不是因为自己也诊断不出的毒? 几位皇子的座位离得不远,不时笑谈几句,看他们仿佛民间的好兄弟一样,笑着坐在一起饮酒交谈。 话说,端王在看见林语暄的一瞬间,眼睛就再也转不开了,此等美貌女子,就算是父皇的三宫六院,也找不出这样的绝色来,不由得浑身酥软,心中迷醉。 此时,寿王举着玉樽和身旁的两位皇兄高谈阔论,不经意的目光如数落在卢雪砚身上。 砚儿越发好看了,今天这身打扮像极了小时候,可惜原本小雪团子跟自己越发生疏了,果然是大姑娘了,亲近不得了。寿王心里无端生出几丝感慨来。 卢雪砚注意到若有似无的目光,脸色一僵,胸中热血沸腾,遂将身子李玉冰身边靠了靠,尽量躲开。 此刻,远在越州的昭王,策马奔腾,畅快淋漓,不见任何病痛。 “爷,陛下的生辰,您不参加,就不怕他怪罪于您?” “不碍事,眼不见为净,离远些才好,免得整日找本王的不痛快。” 此时,宫门之处,只见仪仗华丽,内侍宫人排列整齐,捧花持香,拥着几乘硕大的肩舆走了进来。 威帝从肩舆上走下之时,大殿中的宾客皆已经伏拜在地,山呼万岁。 “皇上到!皇后娘娘到!”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 帝后二人身后跟着妃子,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。 “参见皇上,参见皇后娘娘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众人连忙跪地行礼。 “众卿家不必多礼,平身!”威帝至走龙椅坐下,龙袍摆动,大展威仪,威严的声音响起。 “谢陛下!” 众人起身,回至自己的座位坐下。 雕花盘丝银烛台,红烛弥漫,烛中掺着香料,整个大殿中弥漫着一种温暖和煦的气息。 大殿的正中心设着皇帝的龙椅,皇帝的身边坐着皇后,下首是林贤妃、薛淑妃、梅妃等地位较高的妃子,再下首,则坐着颇为受宠的几位贵嫔。 大殿下方,左边是男宾席,依次是太子、皇子、宗室,随后便是按照官员的品级排列。 “今日虽是吾的寿辰,更是举国欢庆之日,众卿今日至此,吾心甚慰。这千秋节,朕只愿与民同乐,众卿不必拘礼。” 众人齐声谢恩,遂纷纷起身来,围在皇帝周围,拥着上殿去。 这时,卢雪砚目光看向龙椅上的威帝,头戴通冠,着赫黄纹绫袍,神色略带疲惫,威仪减半。 听闻威帝大病数日,这话果然不假。 皇后头戴花树皇冠,身着黑红色袆衣,庄严大气,华贵夺目,母仪天下,尽显中宫威仪。 另外几个妃子亦是盛装出席,不失皇家身份。 就在这时候,一个笑盈盈的美人走到威帝的身边。 威帝竟然破格在旁边加了一个座位,众人不由得好奇地向这个美人望去。 这不看犹可,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声。 乌云叠鬓,杏脸桃腮,浅淡春山,娇柔柳腰,真似海棠醉日,梨花带雨,媚色天成。 “这就是刘昭仪吧。” “果然是国色天香,倾国倾城啊。” “绝色佳人呀,令人不敢多看一眼,以免亵渎了她的美貌。” “听说她是上天派下来辅佐陛下的呢,自从她进了宫,陛下身体就大好了。” “的确啊,此乃天佑我大汤啊!” 恭维声四起。 威帝闻言,龙颜大悦,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