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见面吧,无缘无故的,卢小姐怎会用那种目光看爷,莫不是爷您看错了?” 这位卢小姐,自己暗中见过几次,乍一看,只觉她是个柔软无害,冰雪可亲的。实际上,是个有仇必报,心思深沉的女子。恐怕,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 昭王摇头:“看得清楚,她应该是没有恶意的。” 暗卫忽而点头笑道:“话又说回来,这次多亏了卢小姐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。” 不料,昭王忽而勾唇,满脸都是得逞的笑容。 暗卫愣了愣,反应过来:“爷,这么说,您被端王为难,也是您事先预测好的,目的就是为了卢小姐?” 昭王平眉一挑,没有说话。 “只是,您怎么知道卢小姐会出手相救的?” “赌!” 暗卫听了这话,心里一沉,爷的心思,一向不可测。只是,为何今日会如此反常? 良久之后。 昭王忽而开口:“陛下一直想要赐婚于我,不如就遂了他的愿?” 暗卫大吃一惊:“爷,果真看上了卢小姐? “怎么,不行么?” “也不是不行,反正不是卢小姐,也会是其他小姐。况且,卢小姐会医术,对王爷您是百利而无一害。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“爷,你当真爱上卢小姐了么?”暗卫试探道。 昭王眉眼一动,神色淡淡:“那倒不是,主要是想弄清一些事情罢了。” “既是如此,为何要娶她过门,找个机会问清楚便是!” 昭王面色一顿:“你懂个什么?” 暗卫神色讪讪道:“不过,依属下看,卢大人是不会同意的。” “只要卢小姐肯便是。” “爷,卢姑娘心地善良,一贯如此,自然不会刻意对您一人与众不同,她又精通医术,多半就是拿您当病患看待!主子您就不要胡思乱想了。” 昭王闻言,想到那双水盈盈的眼眸,不觉轻笑出声来。 “话又说回来,王爷对外一直是痴傻形象,卢小姐未必瞧得上您!”暗卫摇头叹息起来。 昭王闻言:“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卢小姐心性澄澈,断不会被迷雾遮了眼去。” 语罢,弯腰捡起地上的一枝红梅。 “你瞧,它分明坠入尘土却不自贬,且从未想过用任何心思去争艳斗宠,百花妒忌、排斥,于它更是不在乎的。它的底气,从来都来自它这身傲骨。即便是凋零了,被碾成泥化作了尘土,又如何?世间有气度之人,亦是如此!” 暗卫满脸疑惑,很是不解,口中却道:“爷,红梅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” 昭王笑而不语。 “爷,您应该很清楚,您自幼在外养病,人家卢小姐跟您八竿子也打不着,况且,卢小姐跟寿王青梅竹马长大,说不准,早已芳心暗许了。”暗卫苦口婆心道。 “寿王么?”昭王喃喃自语。 片刻后,忽而道:“好了,我要出府一趟,你不必跟着。” 翌日,端王府。 忽有下人来报:“王爷,线人来报,昨晚亥时昭王安然无恙回至府中。” 端王闻言,双拳紧握,眉头打紧。 这个傻子还真是命硬啊,这都死不了,算他走运! 话说,寿王也得到昭王平安无事的消息,只是轻轻一笑,神色自若地饮下一杯酒。 果然不出所料,自己这位十一叔,不是一般人啊。 “十一叔是怎么回去的?”寿王不经意问道。 下人道:“听说,是卢府的小姐恰巧经过,救了昭王,将其送回了昭王府。” “哪位小姐?卢府可是有两位小姐的。” “是卢大小姐。” “砚儿……”寿王神色微变,酒杯顺势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破碎声。 听雪阁。 晨起,卢雪砚以玉手推开门,顾不得洗漱,便奔至院中。 此时,白雪纷飞,浑然一色。放眼望去,天地之间,琼枝玉叶,粉妆玉砌,美到极致。 院子里,中庭梨树旁,有一颗红梅开得正艳,细细一看,好似有个东西立在那里。 卢雪砚缓缓走近,愣神片刻,忍不住泪水盈眶,口中一阵喃喃:“雪人,没有错,是雪人。” 遂蹲下身来,将雪人捧在手心里,回忆袭来。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,落梅先开了口:“翡翠,是你堆的雪人?” 翡翠连连摇头:“落梅姐姐你知道的,我最怕冷了,怎么会去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