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僵住。 卢湘兰这个贱人,根本就想着利用完自己,然后一脚踢走,门儿都没有! “湘兰小姐,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死啊,若是惹怒了小人,只怕毁了清誉的就不是卢小姐了。”吴大立马变了脸,阴阳怪气道。 卢湘兰咬牙,一拳砸在桌子上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 “小的全知道了,跟二弟私相授受的人,就是湘兰小姐您吧。”吴大忽而轻声道。 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卢湘兰攥紧手帕,心里一沉。 吴大嘿嘿冷笑几声:“小人什么意思,湘兰小姐清楚得很吧。” 卢湘兰气得头疼脑涨,玉手指着吴大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她想过吴家人的无耻,但没想到他们敢萌生出这种心思来。 卢湘兰忍不下去了,目露凶光,冷笑道:“吴大,你是在威胁我?” 吴大连忙摆手,笑嘻嘻道:“哎呀,湘兰小姐您误会了,小的哪里敢威胁您呀,只是想请湘兰小姐帮点小忙,这样一来,对咱们双方都有好处。” 真是,一失足成千古恨! 卢湘兰悔不当初,自己真是疯了,为了毁了卢雪砚,竟惹上这么一家人。 遂咬了咬牙,动了杀心。 看来这一家留不得了,不然迟早惹祸上身,得想办法让他们滚回乡下去,若是不肯…… 卢湘兰冷冷一笑,有了算计。 遂准备先行回府,跟娘商量对策。 想到这里,冷笑了两声,遂打算甩袖离开。 “等等!湘兰小姐……” 吴大见卢湘兰要走,连忙挡在门口:“湘兰小姐,这事就这么定了,您帮小人谋差事,小人去解决卢大小姐,两全其美!” “让开!”卢湘兰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。 “湘兰小姐,小人保证,事成之后,绝对不会再找上您的。” 吴大生怕卢湘兰走了,她要是走了,谁帮忙谋好差事,到嘴的肥肉怎么能飞走呢,连忙火急火燎道。 卢湘兰怒斥一声:“滚开!” “湘兰小姐……”吴大哪里肯让开,赶忙去拉卢湘兰的衣袖。 卢湘兰心里一阵恶心,遂狠狠推了吴大一把,这一推,用尽了力气。 吴大哪里料想到,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,竟有如此大的力气,不受控地朝后退去。 慌乱间,一脚踩上地面的茶碗,身子一滑,后脑勺重重栽到烛台上。 刹那,鲜血四射,吴大的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。 卢湘兰见这一变故,吓得脸色发白,顿了顿,慌忙朝吴大栽倒的地方跑去。 此时,吴大双目圆睁,满眼震惊,已经没呼吸了。 吴大死了。 被自己推死了。 卢湘兰头脑一片空白,眼神呆滞,浑身颤抖着后退。 不,这怪不得自己,自己没想过要杀人的,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 不行,自己得赶紧离开。 自己没有杀人,此事跟她无关! 这个吴大是自己摔死的!自己今天没有出过府。 卢湘兰跌跌撞撞跑了出来。 回到院子后,立马将自己关在房里,躲在被窝里发抖。 怎么办?自己到底该怎么办? 若要是被人知晓了,传到父亲耳朵里,自己一定会被父亲送到牢里去的。 不行,自己要冷静下来,当时房里一个人也没有,没有人知道人是吴大是被自己推死的。 对,吴大不是自己害死的,是他,是他自己摔死的,这件事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! 不觉,日落下山。 大街上,邹氏跟几个长舌妇依依惜别后,才慢吞吞地回了客栈。 还未进房,在大老远处,就闻到一股血腥味。 不知怎地,邹氏心里一慌,连忙拔腿跑向自己房间,屋子里已经被围得密不透风。 “太可怜了,一个强壮如牛的大小伙子,说死了就死了。” “是啊,早上还好好的呢,说没了就没了,人啊,还真是不好啊。” “惜命啊,惜命啊,阎王老爷让你三更死,活不过五更啊。” 邹氏听得一阵心惊肉跳,连忙扭动肥硕的身子挤了进去, 瞬间,就看到倒在地上,满身是血、怒目圆瞪的吴大。 “我的儿……我的儿啊!”邹氏扑在尸体身上,放声痛哭起来。 “你们看,眼睛瞪得这么大,指不定是被人害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