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怀里的东西。 心道,只要此物,卢翰林定会对自己高看,若是自己保证金榜题名,或许也不是不可以! 此时,卢父神色凝重,盯着眼前的吴奕峰。 此人长得斯斯文文的,看不出来心思如此险恶。 吴奕峰作了个揖,喊道:“卢大人。” 卢父摆摆手:“吴公子,本官叫你来府上的目的,不用本官亲自说明了吧。” “卢大人,学生跟湘兰小姐清清白白,苍天可鉴!当日在福喜阁雅间,只不过是为了温习功课,雅间也是我的一个朋友替我包下的。” 卢父没有答言。 这时,吴奕峰咬了咬牙:“将怀里的宣纸递上去,大人请看,这是学生在那时所作之诗!” 卢父接过宣纸,淡淡瞟了一眼,脸色阴沉无比,不见半点喜色。 吴奕峰惊得满头大汗,怎么,莫非卢翰林看不上那几首诗? 不应该啊,那几首诗简直是浑然天成,妙不可言。自己自诩文采斐然,可就算再给自己十年时间也做不出来。 这诗,当然不是自己写的,是那日自己在房间的一个小匣子发现的。 宣纸老旧,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东西。 一问钱四,原来是一个秀才所作,十年不中,遂自杀了。 这么好的诗,可惜无人赏识。 反正是死人的东西,那就不要怨自己据为己有了。 此时,卢父捏着纸张,面色平淡如水:“吴公子,这真是你所作?” 吴奕峰咬了咬牙,笑道:“学生不敢说谎!” 谎话连篇! 窃夺他人作品! 这种心术不正之人,岂能入朝为仕? 卢父到底是留了几分薄面,没有将其拆穿。 遂淡淡看了贴身小厮一眼。 小厮心领神会,起身走到吴奕峰面上,拿出五十两银子。 吴奕峰愣怔住,一脸茫然,不知道卢大人为何突然给他一笔银子 卢父静静开了口:“拿着这些银子离开京城吧,往后再也不要进京了。” 霎时,吴奕峰脑子里嗡的一声,空白一片,忍不住倒退几步。 浑身更是透凉,心里一阵胆战心惊,卢大人的意思是要赶自己走了? 这怎么能行,自己好不容易来到京城,是想着能够高中状元,高官厚禄加身,光祖耀祖的。 怎么可能再回乡下,这是万万不能的。 自己早就打定主意了,死都要死在京城。 “卢大人,请容学生解释!”吴奕峰急忙道。 卢父打断了他的话:“吴公子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至于这诗,你比我更清楚,京城已经容不得你了,你我二人相识一场,拿着银子走吧,本官与你恩尽义绝!”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? 因为前日在福喜阁发生的事? 还是因为这几首诗? 若是这几首诗,吴奕峰有些心虚,不敢再思忖下去。 若是福喜阁之事,都是湘兰小姐策划的,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,自己也是被利用之人。 可是这些话自己不能说出口,否则…… 想到这里,吴奕峰暗地里看了一眼卢湘兰,见其目光阴狠,吓得一身激灵,脑子更乱成一团,要是这样被赶出去,自己的美梦就彻底落空了,那怎么行,绝对不可以。 想到湘兰小姐传来的话,吴奕峰咬了咬牙,如今也没有其他法子了。 “卢大人,事到如今,学生也不再隐瞒了,是卢大小姐约学生在福喜阁见面的!” 卢父闻言,脸色大变:“你说什么!” 这个人,竟敢胡乱攀咬自己的宝贝女儿,实在可恶至极。 吴奕峰没有发现卢父脸色阴沉,还在自顾自打着如意算盘。 自己与卢小姐在凉亭一见倾心,又在水墨斋相谈甚欢,接而又在茶肆见面,卢小姐还给了自己一张银票,这么说来,卢小姐一定爱慕自己。 只要自己能娶了卢雪砚,就是卢府的女婿,那么不仅荣华富贵唾手可得,就连卢翰林也会在事业上帮衬一把。 反正,这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,自己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 “你说什么!再说一遍!”卢父咬着牙开了口。 “卢大人,我约见之人其实是卢雪砚小姐,不瞒您说,小生与她私下曾多有来往,卢小姐很是欣赏小生的才华。” 卢翰林怒极反笑,自己还真是瞎了眼,竟然指点了这么个人。 这时,卢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