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啪”甩了几个耳光。 “不要脸的混账东西,你是谁,凭什么跟兰儿幽会,你配么!” 男子满脸涨红,牙齿咯咯作响,恨不得几巴掌打死眼前的无赖。 卢雪砚看见突然冲进来的人,微微一怔,随即轻笑出声来。 尚书府的庶子齐济川,来得还真是时候呢。 这位齐济川虽是庶出的,却极其受宠,在尚书夫人的纵容下,变得不学无术,斗鸡走狗,宿柳眠花。 府里不少婢女被他糟蹋,全都被尚书夫人遮掩下来。 原来,齐济川爱慕卢湘兰很多年,去年曾上门提亲,不过被卢湘兰一口回绝了。 齐济川的出现,给了卢湘兰当头一棒,再次阻挡住了她的去路。 此时,卢湘兰眼前一黑,彻底没了力气。 为何,自己身边怎么全是蠢货,苍天啊,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! 齐济川早不出现,晚不出现,偏偏选在这个时候。 如今,闹得人尽皆知,自己就算走也走不了了。 “你到底是谁!还不报上名来!是不是你引诱的兰儿。”齐济川攥着吴奕峰的衣领不放。 吴奕峰吓得不轻,连忙道:“这位公子,还请放手,你我皆是读书人,大庭广众之下,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!” 殊不知,这一句话刚好踩到了齐济川的痛点。 他自小就不乐意念书,胸无点墨,大字不识几个。 因为这事,明里暗里没少被父亲教训。 眼前之人,一副斯文人模样,身上也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气质。 这人分明是在嘲笑自己。 不可原谅! 此时,双目通红的齐济川,一拳砸在吴奕峰的鼻子上,顿时,鲜血如注…… 卢湘兰吓得慌了神,这样下去只怕会闹出人命,自己更难辞其咎。 连忙大叫一声:“齐济川,还不住手!” 齐济川这才松开吴奕峰,转头看向卢湘兰,语气悲痛:““兰儿,他是谁,你为何要跟他在一起,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穷酸男人了?” 卢湘兰简直快要气疯了,这个蠢货! “你住口!”遂忍不住骂道。 齐济川一愣,短暂失神,没能反应过来。 自己的宝贝兰儿竟然在为这个男人说话,还让自己住口。 一时间,整颗心都碎了,连连倒退了几步,捂着胸口:“兰儿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” 待回过神来,看向一脸怒容的卢湘兰,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 “为何会让兰儿这般生气,莫不是因为自己撞破了他们的好事?” 齐济川看了一眼吴奕峰,又一脸受伤地看向卢湘兰:“兰儿,你为什么要替这个人说话,莫不是你们二人真在此处私会?” 卢湘兰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,眼前阵阵发黑,她真是后悔万千。 亏自己觉得齐济川是一枚好利用的棋子,所以特地让人叫上他。 没想到,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自食恶果! “你闭嘴,他只是受到父亲的指点而已,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听清楚了么!” 齐济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又问了一句:“那为何你们两个会在这里,听说你们二人一直搂抱在一起,舍不得分开!” 一旁的卢雪砚和李玉冰对视一眼,忍不住地想要鼓掌,齐济川真是“太太可爱了”,他此刻每一句话,无疑是在给卢湘兰捅刀子。 卢湘兰听了这话,脸色煞白,头晕眼花,就连嗓子眼都冒出几丝腥甜来。 这时,春夏连忙道:“齐少爷,求您别说话了,我家小姐只是走错了屋子,跟这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您就不要再添乱了。” 春夏虽这么解释着,但众人心知肚明,还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 这对主仆分明是把大家当三岁的孩子。 所有人都一脸鄙夷的看着卢湘兰。 完了。 全完了。 她的名声全完了。 都是卢雪砚! 她明明已经有那么好的出身,明明已经有最好的一切! 她明明都享受了那么多年荣华富贵,让一让她又能如何! 她为什么还要毁了她!她为什么要这么小气! 卢湘兰嘴唇都咬出了血来,死死盯着卢雪砚,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恨意。 此刻,更是恨不得掐死卢雪砚! 可下一瞬,就觉得脸皮猛地一疼,一道茶盏飞落在了她额前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