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隐瞒的,我们二人早已情投意合,非卿不可!” “好了,表妹,我该告辞了。” 刘裴度转身离去,留下满脸呆滞的卢雪砚在屋里凌乱。 表哥他,他竟然承认了,这还是那个内敛自持的贵公子么? 简直令人匪夷所思! 卢雪砚满脸都是不敢置信,竟久久回不过神来。 话又说回来,二人郎才女貌,很是登对。 只不过…… 遂又幽幽叹了口气。 只愿,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吧。 …… 夜深人静。 悠兰苑。 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卢湘兰睡得正熟,突然被春夏吵醒,语气不好道。 春夏咬着下唇,脸色极其难看,遂小声道:“小姐,不得了了,那个吴奕峰找上门来了,如今就在后门等着。” 卢湘兰听到这里,睡意全无,不由得眉头一皱,冷声道:“是他,他来做什么?” “他是来要银子的。”春夏咬着牙道。 “要银子?”卢湘兰气极反笑。 春夏点了点头。 “前几日不刚给他一百两么,怎么又来要银子了?”卢湘兰压低声音,喝道。 自己为了将卢雪砚置于死地,特地精心筹谋一番,最终选定了吴奕峰这个人。 但没想到此人竟这么不要脸,竟敢屡次上门讨要银子! 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棵葱了,好大的胆子,也不怕丢了小命! “银子,想得美,赶紧打发他滚!”卢湘兰咬牙切齿道。 “小姐……”春夏脸色难看,摇了摇头。 “那人说了,若是小姐不肯给银子,他就要跟小姐闹个鱼死网破,将小姐做的丑事全都捅出去。” 卢湘兰闻言,脸色阴沉,一脚踹翻被子。 春夏想起吴奕峰一脸凶狠的样子,有些后怕道:“小姐,若是不给银子的话,不知晓那恶人会做出来什么来……” 卢湘兰深吸一口气,此人暂时还不能得罪,毕竟,自己还要利用他来设计卢雪砚呢,这颗棋子万万舍去不得,以免得前功尽弃。 遂语气淡淡:“算了,从匣子里取五十两给他吧。” “小姐,那人要的是五百两……” 春夏脸色惨白,支支吾吾的开了口。 卢湘兰闻言,满脸震惊,厉声道:“春夏,你说什么!他要五百两?” 五百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这些年,自己总共攒下来的私房银子,也就才五千两左右。 吴奕峰这臭嘴一张,就是五百两,还真以为自己是开钱庄的。 真敢在老虎嘴里讨食,胆子不小呀。 “好大的胆子,好厚的脸皮,他凭什么管本小姐要银子,还真把我当冤大头了。”卢湘兰气急败坏道。 “小姐,那怎么办?”春夏也没了主意。 卢湘兰不耐烦地摆手,眼里满是阴冷:“赶紧让他滚!有多远滚多远!” 春夏搓了搓手,左右为难道:“小姐,奴婢瞧得清楚,那人真是铁了心,要是你不给银子,可能真的会闹上门来。” 此时,吴奕峰躲在卢府后门,焦急地来回徘徊。 月光下,鼻青脸肿,浑身是伤,好不凄惨。 前几日,自己拿着卢小姐给的银子直接去了赌坊,起初的几把尝到了甜头,本以为能把前几日赌输的银子全部赢回来,没想到却输了个精光。 自己不信邪,又借了一笔银子去赌。 到最后两手空空,输得什么也不剩了。 赌坊的人,见自己拿不出银子,就一阵拳打脚踢,还威胁说,给不了银子,就要剁了自己的右手。 自己可是要拜官入仕的,若是没了右手,还怎么参加科考,还怎么迎娶卢小姐。 情急之下才想起来,自己可以找上湘兰小姐。 是她曾给过自己一笔银子,以此去诱引卢小姐,说什么,只要能入卢小姐的眼,顺利当上卢府女婿,就有享之不尽荣华富贵了。 自己一听,还有这等好事,当场答应下来,遂按照湘兰小姐的吩咐,出现在卢小姐所在之地,讨其欢心。 如今,自己实在走投无路了,除了湘兰小姐,再也没了其他法子。 若明早再还不上银子,肯定会被赌坊的那些人剁了手。 事已至此,湘兰小姐若不想自己的恶行被曝光,肯定会给自己银子的…… 如果她见死不救,自己也只能豁出去,把整件事情捅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