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实不相瞒,妹妹也是第一次开方子,当时的情况,妹妹生怕姐姐出事,所以才会献丑。” “那妹妹就更了不得了,堪称在世华佗。”林语暄真心称赞。 “好呀,林姐姐也开始打趣妹妹了。”卢雪砚捂眼娇哼道。 林语暄神色温柔:“我说的都是真心话。” 遂又低低笑道:“若是能早些认识卢妹妹,就更好了。” “妹妹以为,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不早不晚,刚刚好。” 见卢妹妹瞳孔清亮又干净,面孔稚嫩却沉静,林语暄轻轻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艳羡,随即掩去。 二女相谈甚欢,颇为投缘。 这时,卢雪砚忽而蹙眉道:“林姐姐,当时你为了护我,却得罪了南宁郡主,我怕她会因此记恨上你。” 林语暄摇头浅笑:“南宁郡主就是孩子心性,她呀,没有传闻中那么糟糕!卢妹妹你不必担心。” 卢雪砚闻言,心中存疑,面上却微微点头。 这时,林语暄的贴身丫鬟空琴突然走进来了。 “空琴,捂着脸作甚,快些松开,我瞧瞧?” 空琴犹豫片刻,才缓缓松开手,娇嫩的脸上,布满血淋淋的巴掌印,看着令人心惊。 林语暄咬着下唇,语气心疼道:“谁打的,快去抹药。” “是二小姐,她说奴婢这张脸看着碍眼,所以……” 林语暄惨然一笑:“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?” 卢雪砚蹙眉道:“林姐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这时,林语暄将林如芸中了河豚毒之后,整日以打丫鬟脸出气的事说了出来。 “河豚毒,怎么又是河豚毒?”卢雪砚口中一阵喃喃自语。 “卢妹妹,这话怎么说?” “昨日,我的丫鬟上街去,听说有个年轻娘子中了河豚毒,好像是个老婆婆救了她。” 林语暄闻言,面上一喜,语气急切道:“卢妹妹,你这话可是真的?” “外面都传得满天飞了,不像作假。听说,鬼婆婆医术入神入化,能起死回生,普天之下,无人能及。” 林语暄红了眼眶,激动不已道:“卢妹妹,你先稍等姐姐片刻,我要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去。” 话说,卢雪砚来林府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便不作停留,遂告辞了。 马车上。 如今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卢雪砚思索一番后:“寒霜,你让钱四替我准备一个小院子,一定要偏僻安静,不引人注目的那种。” 就在这时,耳边忽而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,卢雪砚急忙撩开帘子。 只见,对面的马车正朝着一个三五岁孩童冲去。 不好,马车失控了! 此时,就算卢雪砚想要救人,都来不及了。 千钧一发之际。 对面的马车上,一道倩影掠过,遂将孩童紧紧搂在怀中,翻了几个滚,避开了横冲直撞的马车。 好在有惊无险,在寒霜的帮助下,控制住了马车,没有发生其他意外。 卢雪砚连忙下了马车,走近女子:“小姐,你没事吧。” 四目相对,怔在原地。 “是你。”二人不约而同而出。 卢雪砚万万没想到救下孩童的女子,竟然会是嚣张跋扈的南宁郡主。 此时,南宁郡主手臂鲜血淋漓,格外触目惊心。 卢雪砚不作多想,连忙替其包扎伤口。 南宁郡主红着脸,语气骄横:“卢雪砚,别以为这般,我就会感激你!” 卢雪砚头也不抬,语气淡淡:“郡主放一百个心,我不求回报。” 南宁郡主愣了愣,遂恶狠狠道:“说,你是不是对刘公子有意思。” 卢雪砚方抬头,语气认真道:“郡主,刘公子是我的表哥,我一直拿他当亲哥哥看待。除此之外,我们不会再有其他任何关系!” 南宁郡主面露喜色,嘴里嘟囔起来:“此话当真?” 卢雪砚点头,遂一字一句道:“郡主,明人不说暗话,表哥心里有人了,你还是不要对他再心存幻想了。再说了,天下好男儿多的是,郡主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?” 听了这话,南宁郡主笑容僵在脸上。 “好了,郡主既然没什么大碍,臣女就先告退了。” 不待南宁郡主反应,卢雪砚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南宁郡主怔住,气得面色铁青,忽而扭头看向手臂,这丫头为了及时替自己包扎伤口,撕坏了所穿衣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