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季花前,见其娇艳欲滴,分外可爱,不禁附身凑近,这时,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 卢雪砚慌忙将身子掩在花丛后,目光盯着远去的背影,玉手紧按短刃,杀机浮现。 是他! 定是寿王无疑! 即便自己未看其清样貌! 眼睁睁看着寿王身影消失,心里叹息愤怒萦怀,久久颤抖不已。 可卢雪砚深知,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,况且寿王武艺高强,自己定不是他的对手! 贸然动手,不知连累多少无辜之人。 话又说回来,即便自己侥幸杀了寿王,也是无济于事! 因为,还会有第二个,甚至第三个寿王出现,若不能击垮其身后的黑暗势力,还是无法保全亲人! 卢雪砚沉思良久,直至腿麻难忍,才慢慢沉静下来,遂转身回至客房。 晨光熹微,用了斋饭,刘母一行人遂起程回府。 卢雪砚挽着刘母刚走至山门口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男声。 “砚儿,我找你找得好苦,果真是你,天老爷,我可算找到你了!” 卢雪砚听到有人唤“砚儿”二字,下意识扭头望去。 是个一身儒衣打扮的年轻男子,模样倒也还算周正,不过眉眼都是淫光,不像是正人君子。 仔细一看,有些眼熟,巧了,正是昨晚跟林氏偷情之人。 卢雪砚掩口冷笑,林氏还真是胆大妄为,竟敢让自己的相好来诬陷自己,也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 一旁的刘母停下脚步,疑惑地看了一眼男子,又看向身边的女儿。 卢雪砚无辜地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认得此人! 这时,周围的官眷纷纷驻足,目光全部落在卢雪砚一行人身上。 刘母心里一惊,立马反应过来,这是冲着砚儿来的! “这位公子,你究竟是何人,你与我女儿非亲非故,大庭广众之下,竟敢如此称呼我女儿,瞧你一身读书人的打扮,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!” 刘母冷着一张脸,严厉指责起来。 卢雪砚淡淡一笑,来了。 卢湘兰母女是打定主意,要毁了自己的名誉,那就休怪自己无情了。 只见那男子连连道歉道:“夫人恕罪,在下只是一时情难自禁,所以才唐突了卢小姐。” 刘母怒斥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 那男子含情脉脉地看向卢雪砚,眼里淫光点点,让人恶心。 “卢小姐,自拜月那日后,在下就对你情根深重,朝思暮想,茶饭不思,就连梦里都是你的身影,对你之心,苍天可鉴!” 此时,周围看热闹的人密布,将山门围得水泄不通。 刘母气得脸色发青,中秋节的时候,女儿一直在家中陪着自己,不曾踏出府门半步,这人分明是故意来玷污女儿名节的。 男子的一席话,让周围看热闹的人,都变了脸色,议论纷纷。 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 “真是匪夷所思,卢小姐看着乖巧文静,竟会是如此德行!” “卢大人正直清明,没想到,竟会养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儿来。” “卢小姐瞧着不像是那种姑娘,你们可别胡说……” “看那男的油头粉面的,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 …… 四周流言纷起,所说之话,更是不堪入耳。 刘母气得半死,浑身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 自己的女儿一向喜静,在去七彩阁之前,从未独自出过府,这完全是污蔑。 到底是什么人,竟然算计到女儿头上!自己一定撕了他的皮,拔了他的舌头!丢出去喂狗! 刘母正要上前,痛斥此人一番,卢雪砚摇了摇头。 卢雪砚定定看向男子,语气平静如水:“这位公子,你可看清楚了,与你定情之人,真的是我么?” 男子连连点头:“卢小姐宛如仙女下凡,在下是不可能看错的。” 卢雪砚淡淡道:“看得出来,你是个读书人,想必你也清楚,若是无凭无据污蔑翰林学士之女,轻则坐牢,重则,可是要杀头的。” 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惊恐,愣在原地,神色讪讪,分明有些犹豫。 这时,一旁的卢湘兰连忙开了口:“妹妹说得不错,这位公子,若你跟妹妹是两情相悦倒还好说,但要是你存心污蔑妹妹,别说你,就连你的家人也逃不了牢狱之灾。” 林姨娘也上前一步,佯装满脸愤怒道:“是啊,你有什么证据?空口白牙,可没人信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