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,我家里并不缺奴婢伺候,我救你也不图你报答我。” “小姐,救命之恩不能不报,恳请小姐给妾身报答的机会。”孙娘子语气真挚,不像作假。 “孙娘子,冒昧问一句,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卢雪砚闻言,蹙眉道。 “回小姐,奴家祖上一直做丝绸生意,虽然不是最大的店铺,但是在越州也算小有名气。” 卢雪砚眼前一亮,立马有了想法,原来天上真会掉馅饼,还被自己捡到了。 “那还真巧了,我手里有一个丝绸铺子,正缺人手,你要是不介意,休息一段时间,等身体好了,就去帮忙,可以么?” 孙娘子点头应下,喜极而泣。 “山中有直树,世上无直人。”家道突变,孙娘子吃尽苦头,原本不再相信世间温情,是卢雪砚的出现,改变了孙娘子的看法。 原来这世上,不只有坏人,也还有好人。自己定要好好报答这位小姐,孙娘子心中暗暗道。 这时,寒霜提着药包回来了。 卢雪砚将抓好的药交给孙娘子,又嘱咐几句,才带着寒霜离开了客栈。 刚走至街口,卢雪砚不知道想到什么,遂吩咐车夫掉头,又去了七彩阁。 “刘掌柜,一个月后,有个叫孙娘子的女子会来找你,你先让她在店里帮忙,后面我对她另有安排。” “是,大小姐。”刘掌柜道。 常言道,相由心生,孙娘子不像是坏人,况且她身世可怜,又是越州人,所以才卢雪砚才愿意帮上一把。 天将垂暮,卢雪砚催促车夫,快马加鞭回府。 一回到府上,卢雪砚就立马朝金玉苑去了。 “娘亲,你猜猜女儿今日去了哪里?”卢雪砚笑晏晏地看向刘母,神神秘秘道。 “娘亲也想知道砚儿去了哪里,竟连晚膳都不肯陪娘亲用了。”刘母轻哼一声,假意生气。 卢雪砚掩口而笑,遂握住刘母的手:“好娘亲,别气了,今日女儿去了七彩阁,路上被事情给耽搁了,这才回来晚了。” 刘母闻言,眼睛一亮,笑着道:“咱们砚儿也是大姑娘了,知道爱美了。” 卢雪砚嗔了刘母一眼:“娘亲,才不是呢,女儿是去七彩阁看账本了,您猜猜,我发现了什么?” 刘母瞪大眼睛,惊讶不已:“砚儿,你说你去了七彩阁,还查了账本?” 自己这个女儿,一贯是冷清的性子,不愿出现在人多的地方,更不喜欢与人打交道。唯一的爱好,就待在房里看书。 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刘母朝窗外望去,天色阴沉,别说太阳了,连月亮的影子都没看到。 奇了个怪,今日女儿竟会主动出门,还会帮忙查账,这怎能不让自己意外呢,更多的却是惊喜。 不过,话说回来,女儿什么时候学会看账本的呢? 虎母无犬女,定是遗传了自己的聪明才智,刘母美滋滋地想着。 卢雪砚扶着刘母坐下,又亲自端来茶水和糕点。 “娘亲,这几年来,都是女儿不好,以后女儿再也不会让您和爹爹操心了。” 刘母激动得红了眼眶,女儿突然就懂事了,可是自己心里却很不是滋味,遂握住女儿的手:“砚儿一直是娘亲的乖宝,好得不得了了。” 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些体己话,卢雪砚才提起正事。 “娘亲,女儿看了账本后,发现了一些问题。”卢雪砚眉头紧锁。 “怎么了,砚儿,有什么不妥?” 刘母吃下一块糕点,浅笑溶溶,心以为,女儿只是好奇心作祟,所以才去查账打发时间,到底没往深处想。 话又说回来,前几日自己才查了账本,账目没什么问题,只是这月又亏损了不少。 卢雪砚定定看着刘母,神色异常认真。 “娘亲,女儿有大发现,七彩阁每月至少会购入三批水波绫,可是店里却从未出售水波绫,娘亲,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?” 刘母听了这话,脸色微微一变,仔细回忆起来,可自己并没看到这样的账目。 遂道:“砚儿,你可看仔细了?” 卢雪砚点头:“我呀,还专门问了林账房,他认了,说这水波绫就是他采购的。” 刘母心下一惊。 这林账房可是老爷力荐的人,所以自己才会放心,况且还有刘掌柜看着,没想到还是出了这等子事! 刘母脸色不好,捏着茶碗出神,自己果然还是大意了,老爷他一个书呆子,哪里懂铺子里的事,当初,就不该听老爷的话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