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学学。” 刘存章哼了一声,大咧咧坐下:“卢雪砚,瞧你卖乖的模样,真难看!” 李氏忍不住嗔了一眼:“小混蛋,你那是什么话!” 卢雪砚也不生气,遂笑盈盈地看着老夫人:“外祖母,孙女今日上门,是特地带来了喜讯。” “什么喜讯呀?你这丫头,还神神秘秘的。”老夫人笑着道。 卢雪砚起身行礼,一字一句道:“外祖母,一个月后,战场就会送来捷报,不多时,外祖父和舅舅就会凯旋归来。” 老夫人怔住,呼吸急促:“砚儿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 卢雪砚面色慎重,伸出玉手发誓:“砚儿保证,绝无半点虚言。” 卢雪砚面上坚定,心里却紧张到浑身冒汗…… “砚儿,你是怎么知道的,是你父亲告诉的?”老夫人目光深邃。 卢家小子身居要职,知道些机密军情,再正常不过。 卢雪砚摇了摇头,笑着道:“外祖母你千万不听信外面的流言蜚语,相信砚儿,等着外祖父他们大胜归来便是。” 李氏红着眼,看向老夫人,心里又喜又疑,可砚儿说得信誓旦旦,不像作假。 刘存章却一个字都不信,卢雪砚很不对劲,莫非被鬼迷了眼不是? 自己得找个机会,让母亲找个道士,替卢雪砚做做法,驱驱邪。 卢雪砚立起身来,言辞恳切:“我知道,这让外祖母和舅母很难置信,但是请您们相信砚儿。” 老夫人点了点头,看向李氏,笑着道:“菀娘,咱们府上有喜事了,你得操心了。” 李氏笑容满面:“娘,媳妇儿这就安排下去。” 卢雪砚见此,不禁红了眼,外祖母和舅母相信自己,心里泛起阵阵暖意。 完成了第一件大事,卢雪砚松了一口气。不过,此行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做。 遂起身道:“外祖母,孙女还有一事相求。” 老夫人戳了戳卢雪砚光洁的额头,笑呵呵道:“什么求不求的,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,外祖母也一棒子给你打下来。” 刘章存闻言,乐出眼泪来:“祖母,你就宠她吧,小心她真让你去摘月亮。” “混小子,祖母跟你说话了吗,滚一边去。”老夫人气呼呼道。 刘存章摇头晃脑,惨兮兮道:“咱们家倒是奇了个怪,竟是重女轻男,说出去,不给人大牙笑掉了……” “砚儿,你快说,不必理那混小子。”李氏笑道。 刘存章以手抚额,连连摇头:“完了完了,咱们彻底完了。” 这时,李氏突走过来,一把揪住小儿子的耳朵:“跟我走,你表姐有要事跟你祖母谈,你就别在这儿讨嫌了。” “外祖母,砚儿想跟你讨要两个丫鬟。”卢雪砚红着脸道。 “怎么,卢府没有称心的丫鬟,你母亲是怎么做当家主母的?”老夫人语气不快。 “外祖母,不怪娘亲,砚儿要的可不是普通丫鬟。” 老夫人眼皮子一抬,立马明白过来。 遂盯着卢雪砚,神色严肃:“砚儿,你丢了那么多年,怎么突然又想学武了?” 卢雪砚笑了笑:“砚儿以为,学武可以强身健体。” “说实话,是不是被欺负了?外祖母不想听光面子话。” 卢雪砚自知不可能瞒过外祖母,遂点了点头。 “是不是南苑那对母女在作怪?” 卢雪砚轻应了一声:“外祖母,您怎么知道的?” “方才,徐妈妈将今早的事全部说了,还说了不少你的事情。” 卢雪砚闻言,垂下头,扬起了眉。 “我就知道,你母亲是个没用的,心又软,瞧着吧,迟早吃大亏!当时我就说了,绝不允许那对母女进府,你看看,现在让你受这样的委屈!” 老夫人一脸怒容,显然气得不轻。 卢雪砚连忙安抚:“外祖母,不是你想的那样子……” 老夫人摆了摆手:“砚儿,吃了晚饭再回去,老身亲自送你回去,顺便敲打你那不守诚信的好爹。” 卢雪砚摇摇头:“外祖母,这万万使不得,你的心意砚儿领了,但这毕竟是卢府的家事,您若插手,怕是……” “怕什么,老身还不敢教训他卢小子了?” “外祖母,砚儿自然希望您能替我出头,可是您背后是将军府,多少双眼睛盯着,砚儿不愿意把将军府置于危险境地。” 老夫人一怔,微叹了口气,摸了摸外孙女泼墨般的黑发:“好孩子,你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