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没问题,但解毒的效果没有那么好,你再加三钱金银花进去,一起煮沸,喷洒在监狱每个角落。记得,每两个时辰一次。” 云沧鸾看谢枕玉的神色有些为难,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我将里面的药材种类,写个药方给你。” 说着,就问身边的风夜北,“你有炭笔吗?” 风夜北随身带着笔,但这死女人几乎将他当成空气,他气不打一处来。 可人命关天,还是气哼哼地将炭笔丢过去。 他走上前,看着云沧鸾写的字,眉心紧皱起来。 “丞相府没有给你请教书先生?字丑,还有错别字,如此不学无术,你怎么学的医术?” 云沧鸾尴尬不已,原主的确是被养废了,大字不识几个。 她刚刚写的是简体字,这两个古代的老古董才看不懂。 她对此事没办法解释。 只能强忍下这份奚落,笑嘻嘻地挽住了他的胳膊,“据说王爷的字笔走龙蛇,颇有大家风范,那让我们见识一下呗?” 风夜北用不惯炭笔,冷哼一声,“本王墨宝价值千金,你倒是想得美。” 云沧鸾急着救人,没时间跟他废话,就直接将炭笔给了谢枕玉,“我念,你写。” 谢枕玉也着急救人,将炭笔接过去。 然后蹲在地上,云沧鸾说一句,他写一句。 云沧鸾看了眼。 咳咳,是繁体字,但……跟狗爬也差不了多少。 “表嫂,就这些吗?那我去安排人抓药。”谢 枕玉看着白纸上这满满当当的药材。 云沧鸾点点头。 现在监狱之内已经区分好了病人,她只需要进行病情判定,就能确定治疗方案了。 不过,还有一件事亟待解决。 她转过身,伸手就去扒拉风夜北的衣服,“这件衣服不能穿了,让秦羽送套干净的。” 风夜北看了一眼衣摆上的脏污,微微抬手,凌厉的掌风瞬间斩落了那块布料。 “这不就解决了?” 云沧鸾盯着他,“你担心出去换完衣服,我就不让你进来了?” 风夜北的表情略显不自然,闪烁的眼神看向别处,“笑话!你还能困住本王?本王不过是不想麻烦。” 大概是有点心虚,风夜北居然迅速抬手,直接将她推到了一边墙上。 咚的一声,云沧鸾整个人被压在墙壁上。 若不是她反应快,后脑勺绝对遭殃! “喂,你干什么啊!这样容易交叉感染,知不知道?” “你这样说,是在嘲讽本王贪生怕死?”风夜北的手没有松开,反而还紧了几分。 他故意低下头,那炙热的呼吸洒落在对方脸颊上。 云沧鸾被这么“壁咚”着,心跳擂鼓,语无伦次道,“不想换就不换,赶紧松开,我还要去看病人。” 风夜北看她眼神一直在闪烁,并不觉得她是害羞,反而觉是还在生气。 刘盛自小就跟在他身边,算是生死兄弟,感情甚笃。 有些事情,根本不用调查,他也能知道怎么回 事。再加上离开王府的时候,秦羽汇报,和顺苑的后院,的确是晾晒了几百条蛇皮。 若他被毒蛇攻击,而放毒蛇的幕后之人却被轻易饶恕,他也不会甘心。 可是,她却还是出手救刘盛。 他的心底,的确是对死女人有几分愧疚。 在刘盛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,他暗暗发誓,以后只要死女人安分守己,王妃的位置,绝对不会被任何人取代。 王妃该有的,他也会都给。 “之前的事情,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,你只管照看这里的病人,其余的,交给本王去做,恩?” 云沧鸾反应过来,才意识到他在说关于王府内发生的事情。 “这么说,王爷也觉得我很冤枉,要给我主持公道?”云沧鸾说。 风夜北点点头。 “行,既然王爷要负责,那我要点补偿,王爷不会吝啬吧?”云沧鸾挑眉道。 风夜北看着她这满脸的狡黠,唇角一勾,“你想要什么?” 管家权可以给。 赵嬷嬷也可以被放在乡下养着。 王妃的荣光,也全都可以满足。 所以,他算是胸有成竹,不怕她开口要东西。 云沧鸾的双手按在他的胸口,“如今这监狱内的病人很多,只有我一个大夫,所以你要听我的,我要做什么,你就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