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在旁边看到她们这情况,差点笑出声来。 让你们没事找事,活该! 风夜北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下意识看向云沧鸾。 “她们怎么了?” “王爷刚才可觉得粥有问题?” 风夜北并不觉得,而且青竹端过来的时候,他是随手端了一碗。 根本不存在特地为他准备好的粥,却为那两个人准备差的粥这种事。 “没有。”他认真地回答。 云沧鸾缓缓起身,冷笑一声,然后慢悠悠地走到了门口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人。 赵嬷嬷心有苦衷,面带愤恨,其情可悯,但其行可憎! 更何况,王凡的事情还没盖棺定论,她只想杀人报仇,却杀错了人。 这就算是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吧。 至于柳眉嫣……这种心眼已经坏透的人,无药可救。自然,也就不用跟她客气。 “刚才县主说什么,来赔罪?那么上次灵芝被损坏的五千两,县主可带来了” 柳眉嫣本就干呕的难受,听到她这么说,想起之前咬牙写下的凭证,顿时脸色惨白。 没有得到回应,云沧鸾表现出极为震惊的样子。 “县主该不会想着,跪一跪,五千两就不用给了吧?” 没等柳眉嫣反驳,云沧鸾就委屈巴巴转过头去,噘了噘嘴:“王爷,你不是跟我说过吗,花花的事情要给我交代的。” 她声音娇憨,那生气的小表情灵动又可爱。 风夜北冷不丁一阵心中悸动,心脏犹如小兔乱跳,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起来。 他赶紧别过了目光,声音是强撑出来的威严。 “没错,本王是答应过你,但五千两……” “王爷放心,县主写好凭证了呢。” 云沧鸾知道他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觉得钱太多了,所以立刻 打断了这狗男人的话。 然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柳眉嫣:“县主来这里跪着,是想让我多宽限几天吗?” 柳眉嫣咬唇:“王妃,我……” 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云沧鸾问道,“但印子钱怎么算?” 柳眉嫣:“!!” 怎么还有印子钱? 云沧鸾继续发问:“县主管理整个王府,不会不知道欠钱不还,是要坐牢的吧?” “即便不坐牢,也要许诺官府规定的印子钱,定好归还日期才行。” 说着,还啧啧两声,看向风夜北的时候,声音故意嗲嗲的。 “王爷~~~” 她的语调软的就要化成水,让人心脏都跟着酥了。 “咱们可不能高枕无忧了呢,要好好查一查府内的账本哦。” 风夜北干咳了好几声,才压下了那慌乱的心跳,看也不敢看她了,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柳眉嫣身体一颤, 若是查账本,那…… 她紧咬着唇,心慌地差点晕过去。 赵嬷嬷当即挡在了她面前,义正严词地道:“王妃误会了,是奴婢陷害青竹,意图伤害王妃,罪孽深重。” “县主是希望老奴能活命,所以才带着老奴来给王妃赔罪。王妃有怒火,惩罚奴婢便是,但不该这般为难县主。” 云沧鸾瞧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,大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感觉。 “王爷刚才她们说什么?来道歉,让我消消气的?那这是何意?” “喝完我的药膳装呕吐,我合理合法要钱,怎么就为难县主?” “出去这个门,岂不是全王府都知道,她们诚意来道歉,我却不分好歹,给人家下毒不说,还处处为难?” “真是离离原上谱!” 柳眉嫣赶紧强忍住心慌的感觉,跪正了身子:“嫣儿万万不敢有如此想 法。” 云沧鸾抿唇:“你之前污蔑我的时候,想法也挺多的。” 柳眉嫣声音委屈:“嫣儿是真心带着赵嬷嬷来请罪,只要王妃能消气,如何惩罚都行。” 云沧鸾的眼睛眨了眨,语气顿时温和了一些:“那么县主掌管着王府,这以下犯上,污蔑主母,你说,该如何惩罚?” 柳眉嫣愣了下,想起自己以前定下的那些规矩,不由打了个冷颤。 “县主莫不是忘了?”云沧鸾故意对着她冷笑一声,“看来县主的确没诚意。” “王妃,我可以受罚,但赵嬷嬷年事已高,还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