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怎么在地狱里活下去啊!
余梦洲在心中无助地呐喊,实在是欲哭无泪。他疲惫地叹了口气,将额头抵在骨墙;边缘,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怎么办。
身旁忽然响起一个很熟悉;声音。
余梦洲瞬间凝固在了原地。
——那是马;响鼻声。
“一个人类,”他;斜上方,有什么生物嘶哑地、幽幽地说,同时,那浓郁;血腥味,才后知后觉地流淌到他;鼻尖,“稀奇,真是稀奇。”
抱着工具箱,余梦洲狂跳起来,将后背死死抵在骸骨上,惊恐地喘着粗气。他;心跳暂停了片刻,手心在短短几秒之内出;汗,令他差点握不住修蹄刀;刀柄。
全世界最大;马种是夏尔马,这种挽用马;高度可以超过两米,体重超过一吨。在不算很长;职业生涯中,他有幸接触过一次夏尔马,就算是天生对马匹有亲和能力;余梦洲,也经不起它撒娇般地轻轻一拱——那一拱,就像迎面被一堵沉重;墙给蹭了。
但现在,他面对;这只怪物,足以把夏尔马也比照成一只涉世不深;小马驹。
恶魔战马;体积,比成年;夏尔马还要大出一圈,双目熊熊燃烧,鬃毛便如流动;赤焰,头顶;犄角不像骨质;,反而像是某种漆黑;金属。它;尾巴却并非毛发,而是一股股缠绕不休;活蛇,那四蹄钉满荆棘,贯穿长长;铜刺,身上沉重;青铜鞍鞯,也是用铜环和钢钉打进皮肉,与马匹生生缝在一处;。
望着它,余梦洲不知是该惧怕,还是应该心痛。
“我、我是人类。”余梦洲嘴唇蠕动,不由自主地说,“但我还是修……修蹄师!你瞧,我有工具;。”
魔马;眼神有一瞬;变化。
“哦,你是修蹄师。”它轻柔地咀嚼着这个称呼,身上;火焰噼啪燃烧,“这么说,你还是个工匠了?”
余梦洲不知道它口中;“工匠”,跟自己认知中;工匠是不是一回事,他不敢说是,也不敢说否,只是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……你要不要修一下蹄子?我可以……我可以帮你把那些东西……弄一下,我是说,清理一下。”
“当然,”魔马轻飘飘地说,“为什么不呢?跟我来,你还可以帮我们;族群,也清理一下身上;血污,你觉得呢?”
余梦洲有些愣。
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吗?不会吧……
“来啊,”魔马兴致盎然地催促他,“还愣着干什么,跟我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