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杀的,干嘛要为了他在应天墟继续逗留?”
尤桦最不喜欢见到兰泽裹足不前的样子,说到奥陶界,恨不得现在就去探个究竟。
至于宫翡的生死,虽然他对他的观感比对陆以霆要好不少,但对外族无情冷血,始终是他作为魔族最重要的特质。
“易鹿,你怎么?”苏念雪没有急着反驳他们,而是最终把目光转向了易鹿。
易鹿脸色苍白,额头有不少虚汗浮出,他声音沙哑着说道:“我听魔尊大人的。”
苏念雪眸色一沉,“你……”
“我确实身体很不舒服,在宫宴上就拖到现在了,兰泽大人,我想先回房休息去了,宫翡的事,你们再继续讨论一下。明早通知我就是了。”
看着易鹿虚弱的样子,尤桦撇嘴道:“易鹿长老,咱们在宫宴上都吃了同样的东西喝了同样的酒,怎么就你无法适应,还病恹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