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每一个血族都带着五个能自己移动,还能帮助做些事情的血包。 “我们不能进入这里太久,不然就算有符文的保护,也会很快被那些家伙发现的。必须尽快采集能够帮助我们继续进化的鬼面藤花蜜。”一位血裔看向被藤蔓缠绕的建筑,向血仆和血奴吩咐道。 “速度快些,要是顺利,你们估摸着还能活几个,要是慢了,只怕全都是死在这里。”另一位血裔露出獠牙,恐吓着桑普尔等人。 一位血裔和几个血奴留下来看守车子,其他人在纯血的带领下,走入了建筑。 外面的东西已经够恐怖。 但建筑里面的东西更可怕。 就好像整个建筑都已经活化了那样,他们踩的地板已经不再是地板了,而是蠕动的舌头。 每一次抬脚,桑普尔都觉得黏糊糊的。 那些门因为生长着血肉骨骸而变得膨胀起来,还会蠕动,生长着眼睛。 桑普尔行走在这样的地方,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,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软。 越看那些东西就越是恶心。 但看得久了,又觉得恶心中带一点美感。 他的精神开始逐渐地迷离。 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一下。 若不是他们这个队伍,突然遭遇袭击,只怕他就真的那样做了。 数头怪异,全身光滑,类似人形,但双手双脚都没有手掌脚掌,脸上也没有五官,只有一个眼睛嵌在脸庞中心的怪物突然出现在队伍的前面。 “是凝视者,不要慌,看着他们,然后把它们砸掉。” 就算是掌握血魔法和异能的血族在那些诡异生物面前,也只是孱弱的蝼蚁而已。 凝视者是一种诡异生物之一。 被注视的时候,凝视者是古怪的雕塑。 当无人注视的时候,它们便会活化,瞬移到目标的身后,扭断目标的头颅。 “快上去。” 桑普尔等人被驱赶着走上去,对雕塑进行破坏。 “诸神庇护。” 旁边的一个女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祈祷。 桑普尔不认为这个世界真的有神,就算有,它们也不会庇护人类。 他见过无数人向神明祈祷,但从未得到过任何的回应。 神早已抛弃了人类。 普通人走了上去,拿起武器去敲那些雕塑,试图将它们砸烂。 凝视者能够扭断钢铁和岩石。 就算是血族也会被轻松拧掉脑袋。 它们很强大,但缺点也很明显,被凝视的时候,它们并不强。 猛地一用力,桑普尔就听到了陶瓷破碎的声音。 他很轻松就砸裂了对方的胸膛上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凝视者身上。 血族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。 他们屏气凝神,看着人类去砸毁那些雕塑。 悄无声息地浮现了几个像是被丝线控制的木偶。 它们和真人一样高,脸上变换着各种各样的表情。 脸上更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好似被某些东西操控那样,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。 当一个血奴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,扭头朝后面看的时候,正好和一个木偶打了照面。 那张木偶脸庞上浮现一个血色的笑容。 然后下一秒,那个血奴就被无形的丝线捆缚,猛地一拉,就给吊了起来。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,所有人下意识地看过去。 那头血奴瞬间就被无形的丝线切割成了碎片。 那场景渗人无比。 角落一头被忽视的凝视者,瞬间活化,下一秒,清脆的骨裂声响起,距离最近的一个女人的脑袋被硬生生拔了下来。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,那头纯血猛地张开翅膀。 黑雾喷薄而出,覆盖所有人。 桑普尔只觉得眼前一黑。 过了几秒钟,黑暗消失,诡异的光芒再次映入眼帘,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。 纯血直接带着所有人瞬移离开了那个恐怖的地方。 当然,他们并没有逃离建筑,而是来到了更高的楼层。 纯血施展完瞬移,变得有些萎靡,很显然是刚才的举动消耗了它。 它扫了一眼,最终将目光放在队伍里的一个女孩身上。 女孩长得还算是不错,一头黑色长发,若是将脸上的污泥洗干净,便是一位标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