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有关的消息。
她问楚勋:“戚盏淮搞什么?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?”
楚勋慢悠悠道:“能出什么事?可能就是累了,或者之前电梯坠落造成了什么后遗症?”
沉言希眉头紧锁:“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?就算戚盏淮真的想把盛世彻底交给陆晚瓷锻炼,也不至于完全消失。”
沉言希越想越担忧:“你说他不会是故意躲在暗处要对付我吧?”
“不会的,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。”
“这不是压力,这是我的直觉,戚盏淮肯定不可能无缘无故躲起来,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的。”
“会不会是你太紧张了?”
“我还是相信我的直觉。”
沉言希坚持在就的想法,但她的人根本没有办法查到任何有关戚盏淮的行程,戚盏淮身边的人都是用了很多年的老人,对他的忠诚程度百分百。
沉言希也试图跟自己的父母那边明里暗里的打探过消息,但是都不明显。
楚勋微眯了眯眸,淡淡的说:“你就是太关注他了,要我说,你不需要盯着他的,我们做我们的事情,他不在盛世坐镇不是更好?这个时候你示弱找陆晚瓷合作,那我们不就赚了?”
沉言希没有接话,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有?
楚勋又继续道:“希希,你什么时候正式安排我跟你爸爸见面?我们的合作什么时候才能开始?”
“不着急,最近我爸爸事情多。”
“不是我着急,是港城那边着急,我要是做不出成绩的话,港城那边会剥夺我继承的权利。”楚勋淡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