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尽心尽力。” “让六国之地商行都动起来,大量招纳人员,酬劳要高,提升三倍吧!并且善待雇员,让之感受到家的味道,家的温暖。” 意思很明显,就是提升雇员的福利,让他们将商行当成自己的家。 这是他刚才深思之后作出的决定,至于为何,或许只有他才知道。 这? 李基农听之不解了。 现在商行日益壮大,花销也是天文数字,特别是上林苑的建设,更是一个无底洞,如果再招纳人员,还提升三倍酬劳,这是要挖商行的老底。 “还有,你可见过项梁和项羽?” 项羽当时被派出去后,他便再也没有见过,项梁倒还好,听说也被黔首从阿房宫救了出来,不过这段时间都在养伤,并未向叔父介绍他们。 “自然见过,并知道他们已经被肇儿你聘用了。” 李基农当时见到项梁和项羽来投诚的时候,还真有些意外,不过说出原由后,便也释然,侄儿最喜欢就是招揽人才,他看二人谈吐不俗,项羽又长得一副好模样,便收留了下来。 “善,他们乃楚人,立刻派之见高富贵,让其在楚地商行谋事,楚地人员招纳便由此二人来负责吧!” “这?”李基农再次纳闷,完全摸不透侄儿要作甚了。 项氏二人虽不凡,却对经商毫无所知,一下子让其负责如此要事,显得有些儿戏了。 他感觉侄儿今日非常奇怪,尽做些不切实际的事情,但也不好过问,此刻的侄儿太严肃了,严肃到无人敢质问一二。 而且也不似在开玩笑,便也无奈地答应下来,但心是痛的,商行的老底真要被挖精光了。 李基农实在想不透侄儿要做什么,便叹气地要出去安排,却被叫住了。 “叔父,自那日后,可曾见过...阴嫚?” 话毕,李肇表情中有些不忍,又有些不敢问的意味。 一个月来,即使他醒了过来,也没有问阴嫚的去向,就仿似那天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。 只有他知道,自己潜意识里是在想着这事的。 李基农回头,认真地看了侄儿一眼,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李肇露出渴求的目光,可又极力地掩饰着。 “你爱她吗?”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,令李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但李基农是认真的,表情也很严肃。 “你最好认真回答我,否则我不能说。” 在阿房宫时,那一刻他晕过去,模模糊糊中不知后来发生什么事儿,但隐隐感觉到,似乎有一个人抱着他哭,哭得很伤心,泪水还滴在他脸上,热却冰冷着。 还有,他回想起当时情景,阴嫚真有可能是前世的女友小白,或者说,她拥有着小白的记忆,否则不可能说出‘李默和小白’之类的话。 对于小白,他是爱的,阴嫚呢?他有种说不出的情感,但又很拒绝,究竟为何而拒绝,他自己也说不清,是因为他们是这一世的兄妹?还是因为小白还存在于他心中,无法再容纳第二个人。 “算了,自此不要再提及公主。” 李基农摇头,他从李肇的眼中看到了答案。 “缘也孽也,当谨之慎之。” 话音随着李基农的离去而消逝,却深深印进李肇的脑海里。 你爱她吗? 爱吗?不爱?可为何当时拼了命地挡下那一剑?为何违背陛下的承诺而拿出大杀器? 不爱,为何当时见到阴嫚重伤要疯狂地击杀张良? 他陷入混乱中。 “我以后经常去看你。” 可自己并没有经常去,只是阿超代劳。 “我来了,来实现我的承诺。”可自己实现承诺了吗? “一想到你危险,我就顾不了那么多。” 她愿意为自己挡剑,完全是什么都不顾,她的痴情自己知道吗?能体会吗? “只要你不再冒险,阴嫚会的。” “终于见到你了,阴嫚很高兴。” “我也是。” 此刻,他们相处的种种浮现脑海,李肇本来就乱的心更加乱了起来。 我真的不爱吗? 不爱为何见到她那么高兴,为何见到她遭难会奋不顾身? 为何痊愈之后第一个想起的是她?还有她的下落? 这是关心吗?还是爱? 为何得知自己乃阿房和嬴政的儿子而失落痛苦,还自暴自弃了很久。 因为自己心里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