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想着锻炼几个人,也没独独把活计给了哪个,没想到有心思‘上进’的倒是不少。
她深吸了口气,冲苗婉屈膝,“都是我的错,主子别生气,我来处理。”
苗婉有些恍惚地挥挥手,由着阿纯将人都带出去,阿绫还想求饶,也叫嬷嬷捂着嘴给拖了出去。
说实话,苗婉并不担心乔瑞臣有二心,白劳同志已经用身心多年如一的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心思,两口子之间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。
她只是看了眼像是什么都没说,无辜眨巴着眼睛吨吨喝奶茶的儿子,又低下头去看闺女。
她总觉得,淘淘脸上的表情,像是三分嘲讽四分复杂还带着那么几分心累。
她仿佛听到淘淘嘎嘣利落脆的声音:就连身边人想爬床都看不出来的智商,还想教儿子为人处世,娘,您别瞎折腾了,我们自学成才不好吗?
苗婉最后一分倔强,是问儿子,“谁教你们这么说话的?”
东东:“爹,我们自己看出来的,他嫌烦,就暗示我们了。”
宁宁:“爹更怕您生气,所以今天去了外头,不碍您的眼。”
淘淘轻轻拍了拍娘亲的手安慰,“娘您也别气馁,咱们家最厉害的就是您,这某方面厉害的人,在另外一些方面就比旁人都差一点,爹说了,家里的事情不用您操心,咱家女主外男主内,往后我继承家业,东东和宁宁伺候您。”
苗婉:“……”差一点什么?脑子吗?
她就说今天有事,昨晚乔白劳怎么就老实了呢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苗婉深吸了口气,捂住脸指了指门口。
淘淘赶紧起身,拉着两个弟弟乖巧出去了,一出门仨臭崽子就嘎嘎乐了出来。
苗婉心想,算了,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怎么能没几个熊孩子,她还是让孩子们自由快乐生长吧,这也是一个好母亲该做的。
嗯!就是这样!
说服了自己的苗世仁,当晚就将抢了慈母活计的定北将军撵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