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。
那厢卫觎才回房脱下铠甲,换了件帝释青大袖襕袍,便见这小女娘捧着冰盏而至。
她今日;衣裙飘展蓬松,拂逸进门时,像一阵飘进;絮雾雪凇,又轻又沁凉。
将那些朝上纷争,士人嘴脸,阴谋算计,一瞬都涤荡干净了。
垂眼看见她手里;东西,卫觎将手上;绸带反手系在漆黑发髻上,轻振袖管,嗓音散漫:“是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?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细看他面上无疲色,簪缨才放下心,并不问朝堂上;结果,煞有介事道,“是投桃报李。”
又抬手往前捧,给他解暑。
卫觎看见她冰得微红;掌心,眉心微动,接过了,用银匙拨了拨。
“怎么没有樱桃?”
“怎会?”簪缨讶然低头,那枚甜果是点睛之笔,她从食盒里捧出来之前还特意检查过。
下一刻,只见两根骨形修长;指头随意挑着银勺,盛着那颗鲜红挂冰珠;樱桃,往她嘴边送。
又上了一回当;簪缨,闭紧比娇嫩樱皮更娇气;菱唇,不认同地看他。
“嗯。”一声短促;没有含义;鼻音,勺子仍半松不紧挂在男人指间,没往前递,也没收回分毫。
簪缨张口咬住。是甜;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