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贺龙一家下葬的那天,和义胜全员身着黑色西服,胸口佩戴白花,全香江都遍布他们的身影,并且带着“和”字的车辆在路上不停的来回巡逻,见到不认识的车辆,就逼停,要求下车检查。 “贾爷......抓到了,从蛇头那里抓到的,六个人,越·南人。” “先关起来吧,等他们入土后再说。” 贾贺龙目光看向大师,到了吉时后,大大小小整整十四口棺材同时下葬,由社团成员埋上土。 环视了一圈周围,没有一个外人到场,他们不敢,贾贺龙知道,所以也没在乎。 等做完了法事,贾贺龙才回到了家里,下到地下室,看着六个被打的不成人形的人。 带上黑色的一次性胶皮手套,他把烟头吐在地上踩灭,拿起铁钳走到一个人身边。 “会说粤语吗?或者中文也好,会吗?” 那人不说话,只是嘲讽的笑了一下,不过贾贺龙也不在意,多年混迹金·三角的他,越·南话他说的也不错,开口用越·南语说道。 “可能你觉得怎么都会死,就不说话,所以我觉得......你也没必要说,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一下......痛苦!” 铁钳塞进男人的嘴里,夹住男人的牙,在说话的同时用力一掰,一颗牙掉落下来,流出大量的鲜血。 “我一直觉得杀人没什么大不了的,被杀也一样,你做杀手,应该也有......心理准备了吧!” “啊!!!” 再次掰掉一颗牙,男人的开始抽搐,声嘶力竭的惨叫,不停的摇晃手臂上的铁索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 “我曾经信过耶稣,我做过一段时间虔诚的天主教徒,但后来发现,其实我只对耶稣怎么被钉在十字架感兴趣。” 从刑具桌上拿起几个长钢钉,小弟递过来一柄铁锤,贾贺龙没有从手开始钉,而是从男人的膝盖处,骨头缝中间,钉了下去! “浇醒他。” 一盆凉水泼上去,没有醒,没办法,他只能再次把铁钉用铁钳拔出来,这下伴随着哀嚎,他醒了。 “很抱歉,由于你的嘴很硬,我不小心割开了你的筋......” “对不起.......对不起.......” 男人开始求饶了,哭泣着对贾贺龙说抱歉,疼痛让他忏悔了自己所做的事情,连带着其他五个男人,也开始跟贾贺龙道歉。 “不用求饶,因为你们是一定要死的,也别妄想我给你们个痛快,不可能的,陪我好好玩......用杀我一家的态度。” 贾贺龙把手套摘掉,对小弟招了招手,小弟给他点上一根烟,深吸了一口,对男人吹了口烟雾,他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手表。 “时间足够,咱们......慢慢玩。” 然后把燃烧的香烟从刚才钉子钉出来的窟窿里插了进去。 惨叫声传出去很远,而且越来越惨烈,不过没人会来救他们,而且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。 ....... 他决定报复,彻底的报复,哪怕他不要这一声的荣华富贵,贾贺龙也要报复,就像他现在所遭遇的一样,狠狠的报复回来。 所以他决定开一个会,问问有没有人愿意跟他一起玩命,就在一间他自己开的酒店里,大堂里站着的男人让他讨厌,毕竟他是阿豪最好的朋友。 不过贾贺龙先没管他,而是直接上了楼,得到了一帮弟兄的点头,他满意了,只是他还有最后一个儿子活着,他可不能死了。 这小子当初来认他的时候,贾贺龙就知道这个叫贾长伟的小孩就是他跟梁玉淑的孩子,只是当初没认罢了,现在其他的孩子都死了,他也就重要了。 让自己的小弟大牙带着他去澳洲,阿二听了贾贺龙的话下楼枪杀了贾长豪最好的朋友,然后坐着回到家中,只是在家门口,他遇到了等他很久的温良。 带着温良进了客厅,他倒了一杯酒给自己,一口闷掉,才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温良。 “所以你准备跑路吗?” “......是,这件事很严重,如果不跑,可能要在牢房里呆一辈子了。” “那你走好了。” “你确定不走?” “当然要走,但......不是现在。” 温良点点头,起身和贾贺龙拥抱了一下,其实温良知道,如果今天贾贺龙不走,那他估计是走不掉了,估计贾贺龙心里也清楚。 “珍重吧。” 带上帽子和围巾,转身离开,他要去机场和妻子汇合,然后飞到法国,度过余生。 贾贺龙一直盯着他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