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愣,脑子里随即闪过的一个念头是,她不喜欢他抽烟? 想都没想,他直接捻灭了手中刚抽了两口的烟,丢在烟灰缸里。 转身,透着室内缭绕的烟雾,他半眯着眼睛去看门口的人。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,虽然一看都是很普通的衣服,甚至他怀疑这些衣服都是在街边的地摊上买来的。 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,尽管如此,她依然将他的眼球给吸引住。 今天景一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,上身是一件三合一的冲锋衣,脚上一双休闲鞋,马尾辫高高竖起,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活力。 看着她,邵深觉得自己似乎是老了。 她跟他的年龄相差了十一岁,如果两岁一个代沟,他们之间差不多六个代沟了。 想想,都觉得这是个大问题。 “抽烟,百害无一利,如果你想英年早逝死于肝癌,那就继续抽,如果还想多活几年,那就从今天开始把烟戒了。”景一走进卧室内,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来到窗户边,将窗帘彻底的拉开,窗户打开,让室内通气。 虽然她是真的很不想这会儿进来吸二手烟,这可比吸一手烟的危害还要大得多。 可她一会儿要打扫这房间里的卫生,所以,必须赶紧让这里的烟味散出去。 邵深立在窗户边,看着女人纤瘦的身影在面前晃来晃去的,晃得他有些恍惚。 他想,是不是以后结婚了,就是这样一副画面? 清晨,温和的光线从窗子里照进来,妻子穿着休闲的居家服,在房间里走动,温馨又浪漫。 二十多年漂泊的心,在这一刻,忽地就如同落地生了根,踏实又温暖。 “邵深,真的,你以后少抽点烟吧!”景一一脸的认真,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,他们既然是遇到了,现在又是这种关系,她都不希望他有一天得了肝癌死掉。 邵深故意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,噙在嘴里,挑衅的神情看着他,“只有我妻子才有资格管我,你跟我是什么关系?” 景一,“……” 是啊,她多管闲事了。 既然人家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,自己的命,她又何必多管闲事呢? 转身,准备收拾凌乱的广木铺。 邵深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 景一勾唇,“我能什么态度呢,邵先生,我很清楚我们的关系,我只不过是邵先生见不得光的情人,刚才是我多管闲事了,话多了,该掌嘴。” 说完,她挣脱邵深的手,还真朝自己的嘴上打了一巴掌。 这一巴掌打得有些重,嘴唇半天都是麻木的。 可是,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。 因为只有疼了,才能够记得,自己现在跟他是什么关系。 “该死!你在做什么!”邵深一把又抓住了她的手腕,盯着她已经红肿起来的嘴唇,那幽深的双眸中难掩怒火,“你这个女人,难道没有好好的看协议吗?从签字的那一刻起,你就是我邵深的女人,你浑身上下全都是我的,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你再敢自残,我要你好看!” 用力甩开手,景一差点摔在地上。 该死,她自己打自己,还不能打了? 什么狗屁协议,那么多字,她怎么可能一字一句的看完! 这个男人,就是个超级十足的混蛋! 她一脸不服气地转身打算出去,却又被叫住。 “站住!” 景一没理他,继续朝门口走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从她招惹上刘成开始,她的人生就已经身不由己了。 邵深的黑眸一沉,颀长高大的身影快速的移动,几步来到景一的身后,在她即将要跨出卧室门的时候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。 “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!” 手臂一缩,景一的身体转了一圈,旋即,一头扎进邵深的怀里。 她的额头在邵深的胸口撞了一下,“嗵——”地一声,邵深闷哼了一声。 该死,这下还真疼! 皱了皱眉头,倒吸了两口冷气,邵深这才缓过劲儿。 抬脚,踢上卧室的房门。 景一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,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。 邵深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,她这一哭,眼泪随即就打湿了他胸口的睡袍,胸口凉凉的。 他心里一颤,低头去看她。 这女人,怎么又哭了? 女人果真麻烦! 记得听人说过,女人是水做的。 当时他听了这话,还觉得矫情。 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,这话形容得真贴切。 如果不是水做的,为什么眼泪会这么多? “你是不是又忘了我说过的话?嗯?” 景一不吭声,也不搭理他,眼泪默默地流着。 这种被无视,被忤逆的感觉简直太不爽了。 邵深想揍人! 他猛地就攫住景一的下巴,强迫她跟自己对视,咬着牙,像老虎,放佛下一秒就要将景一给吞进肚子里。 “景一,同样的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!” 景一抽噎了一下,掀起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