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费时间。 想了一会儿后,云开抬起手,先是小心将萧寒的脑袋从自己的头顶挪开,然后她坐直身,将他的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,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将他箍在她腰间的手拿开,谁知道刚挪开了一点点,他却跟察觉到似的,猛地又抱紧,这次比刚才抱得还紧。 云开皱着眉在心里哀嚎,她是人,不是被子,抱这么紧,挤死她了。 眼睛骨碌碌地转了几圈,一计上心头。 这个沙发是双人沙发,云开索性抱起萧寒的脑袋,朝沙发上一歪。 “云云……”睡梦里萧寒低吟了一声,并没有醒来,相反还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然后将云开牢牢地抱在自己的身上,双腿夹着她的腿,双手箍着她的上身,别说离开了,就是动弹都动弹不了。 尼玛,云开忍不住骂了一声,这下怎么脱身? 知道他这两天肯定是没有合眼,所以云开也不想真的将他吵醒,可是这样趴在他的身上,着实不舒服。 她想了想跟自己说,就让他睡半个小时,半个小时后无论如何她都要起来。 可是最后,她也跟着睡了过去。 …… 云开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,她在床上躺着,身边没有萧寒。 看了看时间,已经是上午九点。 她从昨天晚上一直睡到了这个点,而且连什么时候被人抱到床上,换了睡衣她都不知道。 云开,你可真是个猪呀! 昨天要做的事情也没做成,关键是那几根头发肯定也没了。 云开懊恼地抬起手使劲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她决定还是直接跟萧寒挑明好了。 掀开被子准备下去,眼睛却扫到了旁边白色枕头上很显眼的一根黑色的短发。 从头发的长短和粗细硬度来看,肯定不是她的,那如果不是她的,是萧寒的无疑。 云开忽然就有种从谷底飞至云端的激动,连忙小心地将那根短发收了起来,为保证结果的准确性,她觉得要是能够再多找几根头发就更好了。 最后,成功地找到了三根这样长短的头发,云开用一张纸巾小心地包起来,放进了裤兜里。 …… 三日后,思尔已经从重症室转入了普通病房。 孩子的情况比较稳定,身体恢复得也比较快。 中午吃过饭,云开打了一盆温水,给思尔擦身子,天气太热,他又不能够洗澡,所以每天她都会给他擦两遍,中午一遍,晚上一遍,擦完后孩子睡觉也舒服。 “被妈妈伺候着,舒不舒服?”云开笑着问儿子。 思尔“咯咯”地笑了两声,“舒服!” “舒服就好,不过呀,等以后妈妈老了动也动不了,到时候就轮到你给妈妈擦身子了。” 思尔转着眼珠子想了一会儿,小眉头皱着,有些纠结。 云开看他一眼,“怎么了?不愿意伺候妈妈?” “妈妈,你是女生,我是男生,等你老的时候我都是大人了,男女有别,我不可以给妈妈擦身子的。” 云开一听,随即黛眉蹙起,盯着思尔,“萧思尔,我是你妈妈,你居然跟我说男女有别,那好啊,我不给你擦了,你自己擦吧!” 说完,假装生气地将手里的毛巾放进了水盆里。 谁知听思尔一本正经地说:“妈妈,我现在是个小孩子,妈妈给我擦身子没关系啊。” “谬论!那照你刚才说的,等妈妈老了浑身就是臭死你也不管是不是?” “我不管还有爸爸呀,哦,不行啊,爸爸比妈妈还要老,到妈妈老的动不了的时候爸爸肯定更老的动不了了,那怎么办呢?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,以前都没有想过,妈妈你让我思考一下。” 思尔一脸的认真,还真歪着头望着天花板思考了起来。 云开哭笑不得地瞅着他,无奈地叹了口气,重新从水盆里拿起毛巾,拧了拧水,接着给她擦起了身体。 “妈妈,我觉得你跟爸爸还是再生个女儿好了,以前我不想要妹妹,今天一想,还是要个妹妹吧!”思尔认真地思考了之后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 云开看着他,没说什么,倒是想起来亲子鉴定的事了,这都三天了,结果也该出来了吧? 这时候又听思尔自言自语地说:“难怪大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,原来是因为等以后妈妈老了动不了了可以给妈妈擦身子。” “砰砰砰——”敲门声响起。 云开抬头朝门口看过去,“请进。” 进来的是一名护士,手里拿着一个特快的信封,云开勾唇,刚还想结果呢,结果都来了。 “萧太太,您的快件。” “谢谢。”云开放下手里的毛巾,伸手将快递接过来,先是看了看快递单,是从寒城寄过来的,那应该就没问题了。 她抬头看了眼正在沙发上看公司报表的萧寒,交代道:“萧寒,你去卫生间里把蓝色的那个小盆也接盆水来,给思尔洗洗屁股。” “好。”萧寒放下手里的文件,抬起头,先是看了眼她手里的快递,然后这才站起身,随口问了句,“什么东西?” 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