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酒杯的手好一会儿没有再举起。 “你有点怕我?” 一首歌听完大半的时候,赵砚忽然目光微移,落在骆华倩脸上,状似随意地问。 赵砚的话让骆华倩也将目光从舞台上收了回来,眼神有点复杂地与赵砚对视着,默了默,说:“你很霸道!” 这是骆华倩对赵砚的评价。 赵砚嘴角懒洋洋地勾了勾,又举起了酒杯,微微斜着眼睛望着骆华倩,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打个赌吧!你赢了,我就保证今晚绝对不霸道!” 骆华倩端起酒杯和赵砚手里的酒杯碰了一下,酒杯凑到嘴边的时候,才问:“怎么赌?” 赵砚喝了一口酒,将酒杯放在桌面上的时候,才微笑着说:“就赌我今晚会不会霸道!你猜中了我就不霸道!” 骆华倩酒杯凑在嘴边,没有喝也没有放下,就那么冷眼看着赵砚,心里有一股冲动——弄死他! 这怎么赌? 她不管猜哪个,他都完全可以说他猜错了,然后倒霉的还是她。 她感觉自己今晚就不应该来,现在想走都走不掉了。 赵砚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骆华倩无语的表情,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,最终低下头无声地大笑。 骆华倩郁闷地将酒杯直接放在桌上,既然横竖今晚都要倒霉,她还陪他喝酒做什么?配合他营造一个更好的耍流’氓气氛吗? 只是,让她意外的是,赵砚笑过之后,继续喝酒,没有再逼她喝酒,也没有对她耍流’氓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