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桌面,是新娘子的照片,这是买电脑的时候,新娘子让老板设置的。 新娘子很美,哪怕是照片比真人略微逊色,但依旧是很美。 不过现在,我不是在欣赏她的美。 而是盯着屏幕在想,秦墨到底要告诉我什么。 五个五行极地,难不成对应着五帝墓? 这极有可能。 因为邪君头墓就在蟒河里。 至于另外四帝,他们的尸身是不是也被分开埋葬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 如果真是这样,秦墨就是在提醒我小心五大凶地了。 因为我姓姜,而五帝,都是被太公斩掉的。 不管是他们依附者,还是五帝有可能复活,他们第一个找的人,只能是我们家。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才一直把黑水城当成是害死我妈的凶手! 可现在看来,不是! 这其中原因,我也想不明白。 或许,黑水城的城主,有自己的想法。 至于二月二,刚开始我完全没头绪。 但想到水的时候,我一下子明白过来。 新娘子说,二月二要把我用了。 她说的用,很可能不是要跟我洞房,把我变成小男人。 而是要把我吃了。 应该就是这样! 想到这里,我一下就慌了。 爬起来,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收包跑路。 可是站起来,转念一想。 她和我领证结婚,不可能就是为了把我养来吃。 而且她每次亲我的时候,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都是爱意。 哪怕有时候她的眼睛会泛着狼光,那也是因为喜欢到了极致,忍不住的想要跟我洞房。 夫妻之间,如果这都不算爱,那什么才能算得上爱? 想想,我又消停了下来,心神不宁的坐在沙发上。 不知如何是好! 想了半天,我才下定决心,晚上新娘子回来,我要当面问她。 不想在猜来猜去。 这样一想,整个人都释然了。 心结解开,我肚子就开始饿了,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。 正好这时,电话响了。 我以为是百灵儿,结果拿起来一看,是任天行。 张道之说他要去煌敦,不知道走了没有。 我接起电话,任天行就问:「师弟,你在家没?」 「在啊?怎么了?」 不管柳元是什么样的人,他都是我师父,张道之和任天行是我师兄。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 所以就算心里有怀疑,可是通电话,还是见面的时候,都会有一种亲切感。 也许,这种关系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,都会一直维系。 因为,这就是人的感情。 复杂且纠结。 任天行听说我在家,电话里就道:「那你开门,我进来说?」 先斩后奏? 他这是要搞什么? 想起他爱借东西,我假装在睡觉的道:「你等一下,我穿了衣服就给你开门!」 挂掉电话,我赶紧上了三楼,喂了尸犼一张蓝符,让它乖乖的不要下来。 借动物。 别人干不出来,任天行可以。 这点,我很确信。 而且我不是那种会拒绝的性格,盛情难拒下,不乐意的事也会同意。 交代好尸犼,我回到二楼,把桃木剑, 五行镇物全锁进保险箱。 确保身上没有师父给的东西,也没有重要的东西,这才出去开门。 任天行不修边幅的蹲在门口,像个叫花子一样。 我才开门,他就笑眯眯的,自来熟的道:「还是师弟的小日子舒坦,都日上三竿了,还躺被窝里呢!」 我白了他一眼,到门口让他换上鞋子,他还不乐意了。 但我不想拖地,让他不换就不要进门。 威胁下,他才勉为其难的换上鞋子。 进了客厅,他就开始喋喋不休的道:「师弟,在过两天,师兄我就要去风吹日晒了,你就不想交代几句?」 他话里有话,可说的也是事实。 煌敦那边气候不好,干燥少雨。对常年生活在春城的人来说,的确是一种折磨。 而且大师兄那么厉害都出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