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边喊。 楼下的二人被吓得脸色煞白,报警都不敢,连忙匆匆离开。 可是女友鬼使神差地再次抬头看了一眼,发现那天台边还有一个人,正静静地站在男人身旁不远的地方。 黑漆漆的长发披散,遮盖了那人惨白非人的脸庞。 只能看到那人扯开的嘴角,笑容夸张,比男人更加开心,更加愉悦。 下一秒,祂的视线与女友相对,眼珠空洞,却压抑着可怖的疯狂。 女友一怔,耳边传来男友催促的声音,她恍惚地收回视线,看向男友。 男友莫名瑟缩了一下,问女友怎么了,怎么突然这么看他。 女友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事,只是突然觉得男友剥掉皮的样子一定很好看,那样的话,男友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出轨了。 随着两人身影走远,天色越来越暗了,夕阳已经被吞没,只剩下寂寥的城市,越来越安静的街道,似乎有淡淡的雾气飘荡。 天台上空荡荡的,再没有人影。 只有城市不远处的山林中,浓雾笼罩的镇子里终日徘徊着人身蛇尾的影子,在无人的破败街道游走。 就像过往的十年间每次寻找自己残缺不全的尸骨那样,低垂着头颅,死气沉沉。 只有当有人靠近城镇,触发诅咒时才会抬起头颅,看向镇外闯入者的方向,露出骇人的笑容。】 酒疏看着结局时厉鬼那双突然出现,用来惊吓观众的眼睛,与那双冰冷死寂的眸子对视良久才敛眉关掉了电影。 如果厉鬼真的是从这一条时间线里来到这里的,那么祂之前疯狂的言行也是情有可原,只是要改变祂同样困难重重。 厉鬼不知道如何去爱人,大概也不相信自己会被爱上。 在死后被镇压那么多年,拼凑尸骨时又混杂了那么多悲惨女性的记忆,厉鬼这种抗拒爱意的表现实属正常。 事实上,以电影中这种完全被怨气充斥的精神状态,厉鬼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立刻大开杀戒都是很不正常的,全靠蛊银的躯壳压制住了厉鬼的疯狂,让祂比电影中更加理智,至今未犯杀戒。 二者的状态在不断同步。 想到这里,酒疏思索着之前的那场血雨,陷入沉思,直到蛊银回来将他抱住才回过神来。 “亲爱的在想什么?” 蛊银将拿来的衣服放到一旁,将酒疏抱得很紧,生怕稍有不慎就会失去自己心爱的神父。 它一回来就看到爱人在走神想着什么,指尖摩挲着唇瓣,在蛊银看来简直.性.感漂亮极了。 一定是在想婚礼会怎么举行吧,要不要告诉亲爱的具体事项呢? 告诉的话岂不是就没 有惊喜了? 可是与惊喜相比, 还是爱人更重要啊。 蛊银这样想着, 陷入幸福的纠结。 直到爱人懒散地靠在它胸前肌肉上,语气轻飘飘地回答出声,才终止了它的幻想:“在想之前的厉鬼。” “……” 蛊银原本将要脱口而出婚礼的具体安排没有说出去,它瞳孔紧缩,错愕得像个突然被戴了顶绿帽子的丈夫。 爱人也抬头看向了蛊银,眉眼带着独有的美丽。 “你们是同一个灵魂,对吧。” 语气平和,却丝毫没有蛊银否认的空间。 蛊银原本错愕的神色变得僵硬,躲开爱人灼灼的目光,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否认道:“亲爱的为什么会这么问,这怎么可能?” “我不想听到谎言。” “……”听到爱人平静的声音,蛊银陷入沉默。 似乎在做着艰难的心理活动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它抱紧酒疏,努力露出爱人喜欢的笑容,讨好地道:“我不是故意欺骗亲爱的,我真的只是、只是不想让亲爱的担心。” “那真的是个很可怕的厉鬼,祂会伤害亲爱的,之前的坏事都是祂做的!” 蛊银看着怀中面容美丽的爱人,眼圈微红。 “我不想再看到亲爱的受伤了。” 因为它的弱小,厉鬼占据自己的身体伤害了神父,肆意侮辱打骂神父。 这样的经历,它绝对不想再来一次了。 那种恶心的东西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神父身旁,一个贱人而已,怎么能因为跟它是同一个灵魂就网开一面? 神父根本不需要知道这些的,只要等它将厉鬼吞噬掉,一切就都会变好了。 可它的爱人终究太敏锐了,在它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厉鬼之前就发现了